“没什么,只是眼花,认错人了而已。”轻描淡写地,我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不想多做纠缠,我随意地换了个话题:“对了,你怎么出来了?幸村的手术……结束了么?”应该不会那么快吧?
“嗯……还没有……”文太应得有些敷衍,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迎向他有些复杂的眼。
文太没有立刻说话,偏眸,吸气、吐气,做了几次深呼吸后,他才重新对上我的视线,仿佛鼓足了所有勇气般,一字一顿,如是开口:“这一个星期……小离都是和冰帝的迹部在一起的……是吗?”
“你想问什么?”
“小离你……喜欢迹部么?”
☆☆☆ ☆☆☆ ☆☆☆ ☆☆☆
脚下,很乱,心情,很糟。
空荡荡的,是胸口那颗感觉不到跳动的心脏。
漫无目的地,文太游走在医院的长廊,大大的眼,失去焦距,他的耳畔,余下的,是刚刚那个女孩,平静却坚定的话语。
她说,她从没喜欢过迹部;
她说,她喜欢的人……是幸村……
短短的两句话,她让他的心,从天堂坠落地狱。
在他好不容易理清自己对她的心意时,在他决定想要和她告白前——
胡狼说他迟钝,仁王笑他愚蠢——明明早就对她动了心,却傻傻地浑然未觉——而领悟时,竟发现,一切早在还未开始前就已错失。
她说,她会告诉他,因为他们是朋友。
她笑,开玩笑,说朋友就要帮助朋友获得幸福。
她说了很多很多,他一个字都没仔细听。
他只清楚,她的眼神,写着了然;她的微笑,带着刻意。
了然他真正想对她说的话,刻意用朋友的界限,诉说她的拒绝。
她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更不是个会将自己的心事坦白的人。
可是,她却对他坦白。
坦白得,近似残忍。
她以为他不明白,其实他很清楚。
在看不见她的这一个星期里,在仁王他们状似玩笑的点醒下。
可是,他情愿不要明白。
不要明白他对她的感觉是喜欢,不要明白她看他的眼神是抱歉。
她不想伤害他,可是,却用了一个最残忍地方式逼退他。
朋友……
呵,是啊!她真的只当他……是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