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秋的结论,言犹在耳。
而我直觉地想要反驳,却后知后觉地找不到任何的漏洞。
虽然感情始终不愿正视,可是,理智偏偏早已“认罪”——
佐藤秋说得……直切要害!
事实胜于雄辩,冷静推敲,对于幸村和亦晴……我心底真的是更介意亦晴多一些——因为太过介意,所以那天当她来找我时,我才会那样愤怒、那样不顾一切地将心中真正所想尽数发泄!
而幸村……即使他的“坦白”有多么刺耳,即使他的“摊牌”有多么决绝,那时的我,还是忍着满心的怨怼和受伤,强迫自己,用坚强的面具,不以为意。
我承认,我喜欢他,也承认在看清他喜欢上亦晴而决心抛弃我的那刻,我的心,有痛、有涩、有不甘——甚至,现在提到他的名字时,我的胸口,还是会闷、会难受,可是,却不再有第一次得知一切时的绝望和窒息……
几天的时间,几天的沉淀,我想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恍然回忆,当初我和幸村的开始,其实就是我一个人带着面具的独角戏,为了转移自己不再在乎前世的障眼法——即使决定想要重生,即使决定想要重新开始,可是,我还是我,纵然换了一张脸,变了一个身份,我还是那个任性的欧阳璇,那个因杨凌而对爱情产生阴影的欧阳璇——我将爱情当成了等价交换的筹码,动心了,就要对方付出同等的代价,从而忘记了,那样的自己,那样的假装,在时间的流失中,丑态百出——心动容易,相处难,三年的韶光,初时不纯熟的热忱褪去,剩下的,只有疲倦和麻木。
也许不想承认,然而,现在的我,却不再想要否认:
我和幸村,真的从未真心地接近过彼此。
就像他说的,我不知道他要什么,他也不懂我的想法。
我们之间的爱情,即使没有亦晴,也不可能永恒。
当彼此都为对方竖起一道墙,试着接近,竟总是做不到毫无保留——以至于,我和幸村的三年,才会那般没有激情,没有承诺,没有说爱……
或许,我们双方都早已在潜意识里决定了这场感情的最终走向——适可而止!
而亦晴,只不过是将我和幸村的结局,提前结束而已。
可是,想通并不代表真的释怀。
他们背叛我,是事实;我理解,可惜,依旧无法原谅。
是我的,就必须完完全全地属于我!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我要的,是始终如一的信任,自始自终的纯粹!万一加入杂质,那么,即便代价是永远失去,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因为,那是他们欠我的!
想到这里,我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
“羽鸟小姐?”怔忡中,耳畔,掠过一道有些试探性的声音。
收神,凝眸,我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是这个古堡的管家,花田——60多岁的年纪,胖胖的身材,每次见她时,都是乐呵呵地眯着一双眼,嘘寒问暖,和蔼可亲。
可以说,躲在房间里的这几天,除了佐藤秋外,我最常见到的人就是她——负责我的三餐,关心我的需要——也许直觉分析,她不过在“例行公事”,但,每每迎上她的笑,总会让我不自觉地想起外婆……
于是,礼貌地,颔首致意,我浅浅地冲她扬起嘴角,接着,不自觉的目光移向她身侧牵着的一匹骏马。
那是一匹高大的黑马——毛色通体发亮,躯体结实精壮,四肢挺拔修长,每一个部分,棱角分明、线条流畅,摇头晃脑间,帅气逼人、英姿飒爽,宛如上帝精心雕琢,充满着力与美的视觉艺术。
“这是……”我不由得有些好奇。
“哦!它叫伊丽莎白,是英国纯种的赛马。”花田管家莞尔
-->>(第18/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