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是被白陌尘那天人之姿所吸引,还是因为想要霸占那一身的灵力,只感觉所有的力量都已经涌到了下腹,坚挺灼热着,几乎压抑不住的想要扑上前狠狠的撕掉白陌尘身上所有的衣服,压倒他一逞兽欲。
虽然说清虚子的打算是等白陌尘灵力恢复之后,可是此刻自己已经气喘吁吁,丹田之中,灵力耗损的厉害,三人合力才勉强占了上风。
可如果是平日,清虚子明白必定无法困住恢复灵力的白陌尘,毕竟此刻他身上的灵力不足十分之一,如果不是因为一年前的占卜,即使到了十五日,阴气大盛,想要抓住白陌尘根本是异想天开,所以此刻这个大好的机会可是天时地利人和才等到的。
“好!有的总比没有好。”清虚子点了点头,脸上剥落了那一派掌门的伪装,露出贪婪和,与其之后被白陌尘逃走,还不如此刻能霸占多少灵气就霸占多少!
清虚子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下刚刚因为打斗的结界,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四道由灵力催生出的水剑哧的一声钉住了白陌尘的双手双脚,鲜血顺着伤口汩汩的渗透出来。
而原本没有内力的二长老早就按耐不住的第一个扑了过来,撕开了白陌尘的衣服领口,狼手更是无耻而下流的抚上那光滑如同丝绸般冰凉的肌肤。
手脚被水剑钉住,灵力耗损殆尽,白陌尘目光冷漠的看着天空,如同感觉不到那在身上游移的手,是生是死,对白陌尘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被尘土玷污的清雅俊逸脸上永远都是一种无欲无求的淡漠。
终于从黑暗里挣扎的睁开眼,殷舞坐起身来看着不远处的一幕,若是在现代,她绝对不会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可是此刻,这孱弱的身体早已经到了极点,一点点的声音立刻惊动了正准备行凶的清虚子三人。
“掌门!”三长老魁梧着身材,身体掠了过去,粗暴的抓住了殷舞的衣服领口,如同拎小鸡一般将殷舞拎了出来,重重的丢在了地上。
原本就是鞭打过的后背此刻再次撞击在地面,疼痛剧烈的席卷而来,殷舞的脸色苍白着,只是却如同木头人一般没有发出任何的痛苦的声音,眼神淡漠的扫过在自己身边的白陌尘,那几乎被褪到腰间的锦袍让殷舞明白即将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