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济,是不是底下的奴才伺候的不周到?琏二哥不必留着情面,该惩罚还是要惩罚的。”
“他们伺候的很好,你这里东西都整理的怎么样了?”因屋里藏了一个小寡妇,贾琏莫名心虚,立刻转移了话题。
墨琮也只当他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微笑道:“原本该劳烦琏二哥的。可巧父亲和母亲之前就准备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一下午都弄好了,竟不用琏二哥留下来熬夜了。既如此,又说明天是极好的出门的日子,那我们明天正午就出门,你觉得怎么样?琏二哥。”
“明天?不是说……”他都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现在就带她进京……
“怎么?琏二哥不方便么?”
贾琏对着墨琮纯真的眼,心虚的更加厉害,忙说:“只是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整顿整顿的。”罢了,这次先不带她,只留下两个信得过的奴才陪着,过两日再派人来请。
“也是,琏二哥是该回去整顿整顿的。”墨琮笑得颇有些深意,可惜贾琏心心念念都是他的美娇娘,不曾注意。
这边贾琏马不停蹄的跑到他的小院子,却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见到,只当他们偷懒打诨,并不在意。
因为要给他的小情人一个惊喜,贾琏是轻手轻脚的走进卧房的,可是才靠近,却听见里头有男人的声音。他一惊,又靠近了些,细细的听着。
等贾琏听明白了屋里头的人说的话,顿时一身的热血瞬间结冻,只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可是他一想,这里是林姑父的地方,自己带个女人进去已是不妥,怎么还能闹出这样没脸没皮的事?可就这样离开又咽不下这口气。他思来想去,干脆一脚踹开房门,怒瞪床上这衣衫不整的一对无耻男女,恨恨道:“你们……给我滚!”
看那个女人竟是毫不留恋的说走就走,连一个求饶都没有,被撞破了丑事也没有半点羞愧,反倒用着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贾琏不但血液冷了,心也冷了。
如果别的女人守不住寂寞和别的男人有染贾琏也许不会在意,可是这个女人是那么清纯乖巧,那么体贴温柔,贾琏甚至觉得这是世上最美好的女人了,一度有了带回家的冲动。谁能想到……说着‘等掏干净钱财再走不迟’这种话,依偎着别的男人做着同样的事,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嘲笑他……这滋味远比想象中的要难受。
他想起了家中的母老虎,自己来的时候还千叮咛万嘱咐要吃好穿好注意身体。往日只觉得啰嗦,又强势,更不懂体贴丈夫给丈夫面子,可是现在想起,哪怕是闹脾气都是好的,那才是真正的关心他呢。
低头看到腰上挂着的凤姐亲手做的香囊,贾琏又羞又愧。又想到自己在府里和一些低贱的仆妇在一起,是真打了嫡妻的脸。而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对他百依百顺,哪个不是看他脸色行事?假的,全是假的!可他不但傻傻的听信那些耳旁风疏远了自己的妻子,还一直相信着她们的口蜜腹剑……想着想着,贾琏忽然伸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巴掌,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