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地的看不下去,才设计安排了这出戏。因为林如海以前到贾府的时候就曾经劝过贾府的子弟别在内帷斯混,认真读书才是要事。所以贾琏想都没想的就认作是长辈对于晚辈的另类教导。
“是了,林姑爷才是书香门第呢,知道怎么教育子弟的。果然男人看男人,眼光最是毒辣,竟让我们的琏二爷断了这花花肠子。可不知害了多少姑娘白白流了眼泪。”一回来,听得就是这个风流丈夫的一番真情告白,连胭脂虎都没能招架住,一时流露女儿娇媚,只是想起贾琏以前的花心,害她暗地里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嘴上还是不饶。
贾琏一看自己强势的妻子难得这样女儿姿态,又闻着股酸味儿,越发觉得自己以前不像样。再想起在扬州看姑母姑父夫妻情深的样子,心里很是羡慕,于是急急的就赌咒发誓,“我以后心里头就装着你和咱们的大姐儿,要再看一眼外头的毒花毒草,就叫我不得好死!”
凤姐一听,立马捂了贾琏的嘴,“呸呸呸!心里知道就好,咒自己做什么?”
贾琏看凤姐转怒为喜,就势拉着凤姐的手亲了一口,“知道你心疼我,为夫难道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的?只是有时你不给我脸面,我也是气急了。以后只我们夫妻二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不好?”
新婚后夫妻两都不曾这样亲昵过,纵使凤姐这样的铁娘子也羞红了脸,笑着啐了一声,“还不是担心你给那些人掏坏了身子,语言才不免刻薄了一些。我大字不识几个,嘴又笨的,倚靠的还不是你这个当家的?只是怕你一颗心都在外头,才急着给我们的大姐儿谋算谋算。既然你现在那么说了,我也不用那么拼命的给大姐儿准备嫁妆银子,自有你这个疼女儿的爹。”
“可不是,看我出去这么些天,你的脸色又差了一些,可心疼死为夫了。”贾琏如今一颗心全在凤姐身上,看着这明艳的脸,什么肉麻话说不出口,瞧自己一向冷面的妻子因几句软话就羞红了脸,这也是夫妻情趣不是?
凤姐分明脸又红了一些,却依旧扭捏着不承认,“少甜言蜜语的糊弄我,我才不吃这一套。”听贾琏说到管家的事,突然想起王夫人说的事,想着这事还是常在外头跑的爷们懂一些,便想说给贾琏听听。若是以前,凤姐断不会和贾琏说这些事,可看他现在态度那么诚恳的赌咒发誓说要痛改前非,凤姐不免起了女儿心态,想着也和丈夫说说自己的事。
“这些日子,府里是越发的艰难了,姑娘的月钱都要东拼西凑的。我为此不知当了多少的嫁妆,可这么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前些日子,我姑母就和我出了个主意,说要在外头放利……”
放利?贾琏一听,急了,“你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