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祸事,干脆还给人家算了。此君气极,又灌了两碗马尿,一时热血沸腾要显显自己的男子气概,于是冲回家对香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也不知是哪个好事的把这事告诉了那个京官,他勃然大怒,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立即派人就把香菱接了出来,安置在一处僻静的别院,直到这场官司结束。更因为这,又扯出了薛蟠打死人的事。
薛蟠一看情况不好,本要找他那群不知花了他多少银子的‘挚友’,可谁想他们一个跑的比一个快。
原本王夫人的主意是让贾琏抬出贾家的名字镇一镇,可贾琏因为凤姐的事恨上了王夫人,王熙凤对那没本事的薛姨妈也没什么好感,心里嘀咕着不能因为这惹祸的亲戚染上一身腥,于是敷衍了几句就再没下文。王夫人想着那么多年大善人的样子不能因为这不懂事的侄儿毁了,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由着薛家的人急去。
事到紧急,才知人情冷暖,墨琮听闻事情经过,微笑着对怀里好奇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贾兰说,“银子和权势,固然是立足的必要手段,但被这两者吸引来的,都只是可以利用的对象,随时可以丢弃。真正的朋友,得拿一颗真心去换,这样的朋友是一辈子的事,要小心经营认真对待。兰儿,你可明白。”
贾兰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应道:“兰儿明白。”
这把香菱带出薛家的事还没完,常日打着给小姐买药材的名义在外头东跑西跑的浮日这日又是匆匆忙忙奔到墨琮所在的东院。一直走到墨琮的书房,见都是墨琮从林家带来的丫鬟,才用着极力压制却依旧兴奋异常的声音嚷。
“大喜事!香菱姑娘的大喜事!”
看浮日那高兴劲,墨琮只当是找甄士隐的有消息了,所以十分平静的抿了一口茶,问:“什么大喜事?可是甄士隐甄老爷找到了?”
“这次连大爷你都绝不可能料到的。”丫头得意洋洋的笑,“这还是我一时好奇,才找着的。大爷你只当那对天定的鸳鸯硬生生已经给拆没了,却不知老天爷最是心慈的。您料是谁,正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冯渊!”
手一抖,一杯茶翻落在地,呠的一声砸成数瓣,墨琮顾不得这个,一下站起,“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