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两个弟弟的失常,看过去,只不过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孩子。水若注意他还有理由,毕竟那个男孩子长得的确好,虽然小了一点,可水溶会注意就耐人寻味了……难得出宫一趟,好戏一出接着一出。
犹豫了一下,看那个男孩似乎有和别人攀谈的意思,水若心里一阵古怪滋味。这里坐的人有哪个比得上他们三个的?不找他们,却要找那几个没点水平只会嘴上说说的无用书生。真是……幸好那个无用书生两句话就被打发了,水若一直注意着,才发现他低头时嘴角的一抹嘲讽,不屑,冷漠,全不像刚刚微笑时的和煦。
有趣的很,水若这就如同在一群白羊里见着另一只黑羊,一下站起,几步跨到回头和他的丫鬟说话的男孩的身边,把对方吓了一跳。
“请问阁下是?”
他只是一瞬间的失神,很快就浮现温和的笑脸,脸上表情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不留。水若心里暗赞一声,仔细打量起对方的五官,生平看过美人无数,倒不是十分的惊艳,毕竟对方还小,只是那双墨一样的眼却极少见,水润润的,泉底躺着的黑珍珠一样。
“相逢即是缘,何必要知道我是谁?如果小公子真想知道我是谁,我们倒是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
水若笑得甚是邪魅,一双眼带勾一样的朝着墨琮狂放电。墨琮默默的在意识海里擦了擦汗,自己才多大啊,这人的眼睛是怎么了?
“兄台真爱说笑,若说相逢即是缘,我和这里的每个人不都有缘了?而名号……呵,就像看到猫知道是猫,看到狗知道是狗,看到你,自然知道你是人,只是人那么多,总要有个称呼,总不能阿猫阿狗的乱叫吧。既然兄台不愿说,那我便把兄台当个‘人’吧,反正,也没有深交的打算。出来那么久,是该回去了。后会有……哦,看阁下的意思,还是后会无期吧。”
说着,站起身,转身就走,身后的映月、浮日看了,忙跟上去,浮日还狠狠的瞪了那眼睛抽筋的人一眼:都怪你,难得出来一趟,全泡汤了。
而走在前头的墨琮心情也是糟得很,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还想着好好玩一天的,谁想刚来了书楼就遇上一个狂妄自大只会夸夸其谈的,才打发走,又来一个满脸邪气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
想着那人听到自己的话时错愕的表情,墨琮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哼,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