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就不是十分重要了,只要良人长进,吃点苦探春一点不怕。而宝钗恐惧和不甘来源自她商人之女身份,她不满自己这样人品却被身份所累,所以她要嫁到官宦之家,脱离商女身份,只有诰命妇身份才配得上她这样才貌。
但看现在,迎春那个二木头有着落了,对方是个二甲进士,比她小了三岁探春也订了亲事,一个举人,黛玉就更不用说,听说北静王为了她连那两个姬妾都打发了。可是宝钗嫉妒不是这些,而是她们长辈用心,这挑两户人家,分明就是精挑细选专为她们准备最合适人选,可她宝钗,有选么?有人能为她选么?谁会愿意自己良人是那没长进不愿读书?有哪家母亲愿意把闺女嫁给一个屋里丫鬟已经有了孩子人?
由不得她选,就只有这一个人,只能牢牢抓住,像是要抓住能将自己从那对身份不甘中解脱出来唯一稻草。
凤姐是这次寿宴主角,自然会被众人逼迫着喝酒,酒喝多了,凤姐说要出去洗把脸,就往自己房里走,平儿见着自己主子摇摇晃晃样子,不放心,就跟了上去,老太太等笑了一通,继续喝酒。
可是没一会儿,凤姐忽然一路哭到老太太身边,和平日威风全然不一样,双眼通红,据后边追来平儿说,路上还摔了一跤,满身灰尘,发钗也是东倒西歪,十分可怜样子。一边哭,一边哽咽说着,“老太太为我做主……老太太为我做主啊,孙媳妇竟不知犯了什么错,竟有人鼓弄着琏二爷要把我休了……”说着,又是大哭,双手捂着脸,身体直颤。
“什么?哪个作死小蹄子?平儿,你琏二爷呢?凤丫头好好生日宴会,谁敢说那种话?”一面拍了拍凤姐肩,“凤丫头,你放心,你若是受了委屈,我一定为你做主。……平儿,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平儿‘呠’一声跪在地上,也是泪眼汪汪,“我同二奶奶一路走到二爷房里,因听到有人在和二爷说话,二奶奶还以为是哪个来找她丫鬟,谁知靠近了窗户,却听见里头有年轻女人在说……说……”
“说什么?不用担心,我一定会为你二奶奶做主。”老太太看着平儿迟疑样子,一敲拐杖,说道。
平儿这才弯腰磕头,继续道:“那里面人说我们二奶奶尖酸刻薄,一向拿自己当男人看,一点没把家里爷们放在眼里,又说二奶奶是个不能容人,二爷竟连个姨娘都没有……鼓吹着琏二爷说让他休妻再娶,找个温柔贤惠……求老太太为二奶奶做主,二奶奶心里头除了老太太就装着二爷,连自己都没想到,我们当丫鬟都看得清清楚楚,谁知竟被人刻薄成这样。奴婢为二奶奶叫屈啊。”
老太太刚想说些什么,只见贾琏一身单衣从外面走进来,老太太生气一敲地面,喝道,“你这孽障,喝了几碗黄汤,越发不像样了,什么香臭都往自己屋子里拉,你那么好一个媳妇儿,别人求都求不来,要是没了看谁赔给你?!还杵在那干什么?还不赶紧给你媳妇儿道歉?”
贾琏忙笑着上前想拉起凤姐,凤姐哼了一声不理会,只管埋着头,他便也满脸委屈跪下,“老太太,孙儿绝没有休妻再娶想法,凤姐那样好媳妇,为我把这屋子管得妥妥当当,又生了这样可爱哥儿姐儿,疼还来不及呢。竟不知那丫鬟是疯魔了还是怎,竟说出了那样话,把凤姐儿气哭回去,我这才知道她在门口。看这丫鬟也是个心大,孙儿这就把这丫鬟送回去,只是这丫鬟是太太给,还得麻烦老太太出面给送回去。”
太太给?老太太一听,自动开始脑补,场面一下安静下来。
结果,还是凤姐一声大哭打破了这压抑平静,“老太太,我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太太,要这样害我……自打我生了哥儿,再没管过府里事,哪一点碍着太太了?竟是这样也容不下我了么?……”
这话可是说太过直白了,大家都知道大房和二房矛盾,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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