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过来,反正,老太太权力被架空了不少,再说,她也未必还有几年好活了。
“宝二奶奶来了。”小丫鬟通传了一声,宝玉本在看着外头偷偷买那些**,一听这,慌慌张张把这几本书往一堆落了尘圣贤书里一塞,随手拿起一本书,装模作样看起来,看到宝钗走进来才微微抬了一下眼,重新将视线转移向书本,头也不抬问:“你怎么来了?”话语冷淡,反而比之没成婚时还不如了。
以前宝玉对宝钗还是有一定程度上尊敬,这个宝姐姐总能在旁提醒他一些,对他诗作大有助益。然而,当宝姐姐变成宝二奶奶,似乎就没有了原来那样想要亲近**,连带自己新作诗也不想同她说了,而且,她还像父亲一样每天跟他说些功名利禄混账话,女孩子清贵被俗物填充个干净,已经完全不是他所知道宝姐姐了,不久前还故意说了那种话,因而,宝玉此时才这样冷淡。
见此,宝钗只觉得心里一涩,苦笑了一声:为他做再多又有何用,他哪里肯领你情?不只是他,恐怕这府里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会领她情,都以为这富贵会天长地久,不肯去经营。都一年多了,来来往往都是贾家人,要么就是小门小户,竟没有一个高门大户愿意同贾家来往,大家当初也就只是看着老太太几分薄面才勉为其难参加他们婚礼,真正寻求帮助时,有几个会应?可恨这日后当家作主人,竟一点算计也没有。
自己若是劝了两句好好读些正经书好考取功名,明年就是春闱,现在都算是迟了,他就摆脸色给她看,连婚前都不如了,那时宝玉好歹还能听进一句两句,可现在……唉!
“我熬了一些甜汤,知道你爱吃甜,特意送过来。葵儿昨儿着了凉,发了汗才安稳睡了一会儿,你有几天没见他了,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不去!我累了休息几天你便说我不读书,我这会儿如你所愿认真读书了,你又要拿这些琐碎事烦我,到底是要我如何你才愿意?”
什么叫琐碎事?!你儿子生病了!宝钗只想把汤水泼过去,可她咬紧了下唇,硬生生忍住,还是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看书吧。”说罢,让丫鬟放下盘子就转身离开了。
“哼,可算是离开了,”她一离开,宝玉又抽出原来在看那本书,此时宝钗已经出了书房大门。她越走越急,越走越快,脸上笑容几乎就快坚持不住,一路上有丫鬟在喊‘宝二奶奶’,然而这称呼却仿佛是在讽刺她当年年幼无知,讽刺她所托非人。
当她到了自己房间,让所有人都退下之后,终于扑到那渐渐已经被男主人遗忘大婚时买紫檀木床上,嚎啕大哭,想要哭尽自己所有委屈,所有悔恨……
学坏容易学好难,一旦开始寒心,作假,就变成一件很简单事情。
于是,忽然间,宝钗又变成了那个善解人意和气大方宝钗,她不再耍手段禁止丫鬟们同宝玉亲近,反正,多两个通房,要紧张也不是她这个正房太太,而是别人。她还把自己手里权力交给了王夫人,一步以退为进,既表明了自己立场,又说明自己对荣府大权并无企图,放松别人警惕。这一番做派,王夫人反倒念起姑侄情谊来,将宝钗看作是心腹,反而在实际上让宝钗拿到了更多权力。
宝钗不再在宝玉面前劝他学正经知识,要上进,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她对宝玉爱被一点一点消磨,也不再指望这摊扶不上墙烂泥,转而专心教导起自己儿子。宝玉犹自身处睡梦中,不知道妻子对他一点一点不在意,反而因为没有人在耳边念念叨叨而雀跃不已,整天就跟着丫鬟们在一处厮混,嘻嘻笑笑玩闹着。
老太太给宝玉那一口血吓到,也不敢再那样逼迫他学习上进。横竖荣府还能走一段时间,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她再着急又有什么用?不如就这样让宝玉快乐一些吧,他性情也不会惹下抄家灭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