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恐怕有诈,是为祸乱我天朝。再比如,他想要嫁女儿,堂堂天子就必须要接受,可怜天朝战胜还要给战败制约……果然舆论倒向,群臣激愤,他要是要了这外夷女子就是看重美色不以家为重,就算不上一个好皇帝,史册上就要留下染色一笔。
当然,水淳不是因为这个而叹息,他早知道自己计划会成功,他只是忍不住想念某个人了。尤其便衣到达‘舟’时候,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更是相思入骨。他和墨琮从来没有这么长没见过面,整整三个月,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这都不知道是煎熬了多少个世纪了,然而墨琮要读书,不愿来见他,水淳又十分信任他,就算很想见一面,也绝不会违背墨琮意思去打搅。
没有某人在眼前日子,过简直是闹心,看什么都是不顺眼。然而家大事不容儿戏,只得压抑自己烦躁罢了。
【春闱在即,又皆除夕、初一、元宵,佳节不断,诸事缠身而不得见君,君勿怪。吾于书斋之中听闻朝堂之事,有事欲与君相商。那番邦入朝,一为递上投降书以表诚意,二是献上女儿以定民心,三则为师吾天朝之长技。邻若强,天朝如身边盘踞猛虎,终日心难安。然而邻若是衣食不保,势必影响到我朝之平定,此间关系甚大,君慎行。
若以墨琮之意,切不可派能工巧匠及传道授业之师入番,反要送人奇珍异宝迷乱对方眼,令他不得日日虎窥天朝;送人绫罗绸缎柔软对方身,令他再不能拿起长剑跃上战马;送人美酒佳肴迷醉对方心,令他日日沉迷享乐锐气渐散;送人美女玩器惑乱对方魂,令他豪情壮志消磨成尘。
然而墨琮所能想到之事,君亦能,吾年甚幼,难免有不周详之处,上述仅作参考之用。
为身立朝堂,为君分忧,墨琮日日于书斋之内捧书细读,然思念之情,万言千语说不尽。墨琮下此决心,不争朝夕相处,却为天长地久之故,君若明了墨琮之意,努力加餐,保重身体,勿念。】
水淳指尖一个一个抹着那上面一个个墨迹,想象着墨琮写这封信时样子,心中思绪万千,恨不得长一双翅膀飞过去。然而一遍又一遍读下去,感受到那暖暖情意,他如饮蜜酒,又甜又醉,也顾不得水溶在此,耳廓发红,霞染双颊,脸上露出傻傻痴痴笑容来。
水溶见状,暗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那小舅子是准备独立承担这事了,否则不能不在信中提及此事。皇上若是知道了林墨琮此时处境……唉,这两个人,简直不知让人如何是好。
本来帝王私事他作为一个臣子没有理由去管,但作为一个见证了他二人这一路水淳弟弟,他真心希望事情能得一个圆满结局。黛玉说没错,水淳不出面,这件事就永远不会结束,但水淳一出面,这事情就不能得个真正圆满结束,因为水淳是皇帝,没有人可以忤逆一个帝王,哪怕是林家。然而怨恨是不会因为身份而停止,水淳作为墨琮那个人,必定要拿出最大诚意来,才有可能真正说服二老。
水溶不想再看着妻子日日以泪洗面,也不愿自己小舅子日渐消瘦愁绪深锁,他决定,将这事说出来。
“皇上,有一件事事,事关重大,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水淳放下手,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在胸口位置,正色道:“什么事?”
“关于臣小舅子事。”
…………
“王爷,这边请。”
墨琮似乎听到了外头官靴走在木地板上声音,看来是他姐夫过来了。只听得门一开一关,墨琮回过头,“姐夫,你可……水淳?!”一回头,只看到水溶身边身穿便装水淳凝视着他,墨琮愣住了,“你怎么……”
还以为会是怎么心情激荡相会,水溶都已经做好准备捂住耳朵不听那些肉麻话,可墨琮走过来,打了一拳在水淳胸口,“忘了我话?是不相信我,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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