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些药,然而千夜熏的病情,却仍旧没有见好转。
双眼迷迷糊糊的看着蓝色白云的天花板,千夜熏只觉得脑袋瓜里像浆糊一样,一团的粘稠,不知道想什么,却又止不住的想想些什么。
头好晕,喉咙好痛,眼睛好花,还有……身体好热……
“啊啊啊!热死我了!”费劲的抬了抬身上几条‘厚厚’的棉被,即使是快冬至了,但也用不着盖那么多被子吧!她不仅要热死,也快闷死了!
“你敢把手伸出来试试。”淡淡的低语,像是如沐春风似得悠然,但在千夜熏听来,这声音分明就是地狱来的恶魔。
呐,呐,曜黑这家伙,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恶魔撒旦吧……
“曜黑,我好热……”连忙缩回手,千夜熏可怜巴巴的瞅着床边修长的人影,一反常态的撒起娇来,金银的双眼染上一层薄薄氤氲,雾霭似得瞅着曜黑冷清的面孔。
不言不语,曜黑闻若置声的将手中的瓷碗端在床边的柜子上,干净的瓷碗衬的那双白皙的玉指更显优雅,千夜熏巴巴的看着,恨不得咬上一口,想知道它是不是和白花花的豆腐一样好吃。
“喝药。”冷淡的说着。只见曜黑晃了一下袖子,一片殷红幽幽的飘落在瓷碗上,千夜熏吸了吸鼻子,不太确定的问,“莲花?”
没有回答,曜黑冷漠的垂着眼睫,一手端着瓷碗,一手轻捏着千夜熏的下颚,将手中的药汁送入她嘴中。
下巴上冰冷的触感,让千夜熏打了个激灵,闷热的感觉似乎好了很多。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将热乎乎冒着烟,还出着手汗的手握住曜黑干净润泽的玉手,“好凉,好冰哦~~”
出乎意料的,一贯厌恶与人身体上接触曜黑,对于手上的粘湿,只是隐忍的挑挑眉,并没有缩回手。
曜黑俯下身,银色的长发从后斜倾下来,红艳的小痣亮丽的近乎妖艳,引得千夜熏越发的心痒难耐,二话不说就摸上曜黑的脸,到最后捧着一把青丝,无比陶醉的磨蹭着自己的脸颊,“曜黑,你都用什么洗发水,头发好软好滑哦~~”还香香的,让她好羡慕。
“喝药。”这一次,曜黑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嘴角绷紧了些,可那双翠绿的凤眸却依旧无波无澜。
嘟着嘴,千夜熏别开头,闹起别扭,“不要,我不要喝药。”说着,将身子缩了回去,更甚是将脑袋瓜钻进被窝里,再也不肯冒出来。
深吸一口气,曜黑忍耐的第三次开口,“喝药,乖,小女孩……”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逐渐温柔起来,柔腻到让千夜熏打了个冷颤。“不,不要,还有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
美眸轻眯,曜黑压根无视千夜熏的抗议,终于连着两天来的耐心告罄,轻描淡写的丢下威胁,“小女孩,你别后悔。”他随即端着碗转身出了房间,不再逗留。
即使不愿承认,但是当曜黑离开房间的时候,千夜熏的确感到有些寂寞和难过,她只不过想和从前一样,生病时可以有个撒娇的对象,能无比宠腻的包容着自己。
可是千夜熏忘了,曜黑并不是她的谁,不会也不可能如此纵容着自己。想着,千夜熏就觉得心好痛,好想好想回去,好想见妈妈和姐姐,好想……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踢打开,惊的千夜熏原本快夺眶而出的眼泪给硬生生的吓得逼了回去,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一脸淡漠的曜黑。压根无法想象刚刚那踹门的动作是气质优雅,风华绝代的他所做出来的。
还没等千夜熏有反应,只见曜黑慢慢的上前,不等她胡思乱想之际就靠近了,心怦怦跳了几下,千夜熏压抑不住的在脑海里浮现出几个狗血恶俗的场面,例如……
以嘴喂药这暧昧的方法……
脸噌的一下红了,千夜熏好不容易有些褪去的烧,仿佛又开始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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