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好兄弟,我们要让这只帽子不能人道!”
“莱姆斯,我说过没,我决定不再对詹姆斯的成语能力抱有希望。”彼得扶着额头,万分无奈。
“呵呵,我想那顶帽子终于明白了他已经不在会温和对待他的具有研究精神的拉文克劳,而是陷入了粗暴的格兰芬多的地盘。”从詹姆斯那里听到了他是如何绑架了分院帽,卢平看着那顶帽子,笑的格外有深意。
“哦,不!”分院帽的吼声中带有一点哭腔。
相谈甚欢的黑暗公爵和索尔同步迈出了有求必应屋。得到关于詹姆斯的一切问题的满意答案后,黑暗公爵的心情十分愉快,直到……他看到了一只来找索尔的黑色的小鸟儿。
“哦,船长,来给我送信?”索尔的神经在这个时候大条了,船长亲昵的蹭着索尔。
“哦,不!”黑暗公爵的内心也发出了一声大吼。
他想起来那句诗的后一句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也不是海波里的尾巴,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人生最悲剧的莫过于,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对另外的人‘表白’了。
只是黑暗公爵不知道,索尔完全没有听出来,刚才的那段对话,是黑暗公爵为了打通‘小舅子’然后要对詹姆斯表白的意思。
好吧,误会,在一方面开始清晰的时候,另一方面越变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