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脸,什么齿啊,难道是梨吗,皇阿玛,你是说梨子吗,我爱吃。”
她一说完,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捂嘴偷笑,真是没见过这么鸡同鸭讲的,永琪,尔泰,令妃不禁更担忧了。舒妃则仍是笑得温婉,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舒舒服服的躲在皇上身后看着这出闹剧。
乾隆瞪着小燕子,头一次觉得这孩子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怎么看都一点也不像他和雨荷,他印象里的夏雨荷是多么温柔婉约,多才多艺的女子,怎么,生的女儿就这么差的十万八千里呢,要不是有那卷画和扇子,还能说出当年那段故事,他真是要怀疑了。
“你以前在济南夏家也这样,你娘就不管管你,就不教教你?”
小燕子就怕别人提到她娘,提起来她就心虚,她知道的也就那么点,再说也没有了,越心虚她还越大声,越理直气壮,“我娘怎么了,我以前在家就是这样的,也没人教过我啊。”
永琪他们最怕皇上提到紫薇的娘夏雨荷,以前是不知道,现在他们一听皇上问到济南夏家就害怕担心,就怕一个不好让小燕子说漏了嘴。
永琪赶紧说道:“皇阿玛,看样子,小燕子以前在家里就是这样没人管教的,这也怪不得她,她还不懂。”
令妃也劝,“是啊,皇上,以前没人教她,我们慢慢管教就是了。”
乾隆有些累了,看着这满屋子的脏乱,简直比得上垃圾场,还有永琪,尔泰,小燕子他们脸上身上弄得那些残渣赃污,更是让他心烦,他回头看到舒妃有些苍白的脸色,想起她生产完身体就一直比较弱,忍不住有些心疼了,本来还想带她散散心的,就被搞砸了心情,乾隆登时更不耐烦了,眼不见心不烦。
他挥了挥手,快刀斩乱麻的道:“明月,彩霞,各掌嘴二十,小邓子,小卓子各打二十大板,小惩大诫,小燕子闭门思过,一个月不准踏出漱房斋半步。”
“皇阿玛……”
小燕子没等说完,乾隆就先截断,厉声道:“住嘴,你给朕老实的呆在漱房斋里,一个月内将《女戒》抄写二十遍。永琪,尔泰你们也回去,一个月内不准来漱房斋。”说完也不再看其他人,转身对着皇后道:“皇后,这些就教给你执行吧,令妃,你也先回去,这一个月内,有时间就多教教小燕子规矩,这样的场面朕不想看到第二次。”
令妃委委屈屈的道:“是,皇上。”她也头疼啊,这小燕子她不是不教,是教不会啊。
乾隆留下皇后和令妃看管小燕子,并好好处罚那些奴才,自己带着舒妃走出了漱房斋,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登时觉得清爽多了。
乾隆皱着眉问舒妃,“你说,夏雨荷就是恨朕,也不至于把女儿不管不顾弄成现在这样吧。”
“也许,不是不教,而是有心无力也说不定呢。”舒妃轻轻一笑,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评论。
乾隆想了想,点头,“这话说得通,小燕子这样顽劣,就是朕的话也敢顶撞不听,朕教导起来也这么费力,雨荷那柔弱的性子如何管得住她呢。”本来他认为是夏雨荷因为怨恨自己不教小燕子,但现在却觉得是小燕子过于顽劣任性,夏雨荷根本制不住她了,想想那夏雨荷性格温柔多情,甚至等了自己这么多年无悔,怎么会这样不管不顾自己的女儿,肯定是小燕子不听话了,登时觉得小燕子实在很不孝,越发不喜起来。
乾隆拉着舒妃,“走,摆驾咸福宫,朕要去看看朕的十格格。”还是去看看自己的正经女儿好了,逗逗可爱的小女儿也能舒缓一下自己烦躁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