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以沫的夫妻岁月只会在以后的悠悠岁月中变得越发难忘,这画恰恰画出了他此时的这种思念之情。
紫薇还没来得及说话,金锁已经着急的拉了拉紫薇的衣袖,“小姐……”金锁摇着头,叫紫薇不要答应。
虽然有人欣赏她的画,让紫薇很高兴,但是这样随便把画送给一个陌生人也实在欠妥当,想了想,还是摇头,“大叔,很抱歉,这画是我近期难得的佳作,而且是为思念母亲所画,我打算自己留作纪念的,不能送给你了。”
“哦,既然是为了怀念母亲所画,那我也不好夺人所爱了。”
“大叔若是愿意的话,可以去京城的云墨斋看看,我在那里展出了几幅画,若有喜欢的,大叔尽可拿去,不过,是要花银子的。”
“好好,我会去看看的。”乾隆笑道。
紫薇看了看天色,就说:“大叔,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这画虽然不能送你,不过,谢谢你的欣赏了。”虽然这个大叔让她觉得亲切,但是不过萍水相逢罢了,也不怎么放在心上,那一身气度,一看就是高官贵人,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多接触的好。
她和金锁收拾了东西,带上婉儿回了前殿,去寻于婶,要回去还是早点的好,否则就不能在天黑前赶回去了。
乾隆看着紫薇她们离开,才对身后走过来的侍卫说:“你确定是她?”
萨克多肯定的点头道:“奴才不会查错的,她就是那个夏紫薇,她身旁的年轻少女就是她的贴身丫鬟金锁。福伦这些日子到处派人找的就是她们。”
乾隆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么巧,自己才刚查出夏紫薇的下落,还没找到机会见面,今天微服来大觉寺悼念孝贤,就这么凑巧的看到她在这里作画,这样的相见,虽然是场意外,但无疑乾隆心里对紫薇非常满意,这才是朕的亲生女儿啊。想到紫薇这些日子所经历的,就忍不住牙痒痒的越发痛恨福伦一家,虽然不是阴谋,但是发现真假格格后,不思上报,反而欺上瞒下,所作为何,联想一下便知道是为了令妃了,居然敢罔顾君恩,“忠君”这俩字,看样子福伦一家是都不懂了。紫薇既是逃出来的,那想来福伦一家对她也不见得多好,为瞒真相,杀人灭口也未必不可能。
“萨克多,你派去济南的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只怕还要一个月左右。”萨克多谨慎的答道。
乾隆虽然从心里相信了夏紫薇,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决定把所有事情都查妥后再决定怎么做,这没找到女儿时着急,找到了又觉得烦恼,一方面看她流落在外吃苦,觉得难过,一方面又不知该从何认起,从刚才的表现就可看出来,紫薇年纪虽轻,却是个很有主见的,柔中带刚,是个坚强自主的女孩子。
这要认也要有个方法,难道直接跑去告诉她,“我是你阿玛,以前是被人骗,不小心认错了人,现在知道你是我女儿了,你跟我回宫吧。”
越想越觉得不对,这哪里符合英明神武父亲的形象,心里越发恨起小燕子,不是她,自己的女儿怎么会流落在外,有父不能认,而自己又怎么会变成一个糊涂虫,把鱼目当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