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麻烦你就给小老儿看看吧,不然这五天的房租、饭钱的可就真是打了水漂了!”
而那位中年汉子也是急切的说道:“你这个掌柜的,我王大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我说这幅画是件珍品就是珍品,不信你让这位书生鉴定一下。不说还了你的房租、饭钱,你还得倒找我几十辆银子呢!”
然后他又看着王瑾热情的攀关系道:“这位小兄弟,看你就是个大家公子,那就一定知道这些门路。不如你就给这个掌柜的好好介绍一下我的这幅画到底值钱在那里,省得他不相信我说的话。”
然后就见王瑾为难的沉吟一会,然后接过画卷放到柜台上,对掌柜的和那个中年汉子详细解说起来,从画风解说到画骨,从用笔解说到用墨,最后得出结论道:这幅画是一副高仿品,虽说不值什么大价钱,可三两银子的房租、饭钱倒也是绰绰有余,总之就是展柜的得了这幅画不亏,但那中年汉子要是还想要银子的话却也是不行。
见两人都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随即为难的准备转身离开,看到李秋水走过来于是赶忙打招呼脱身道:“李姑娘可是下来用饭,不如我们一起过去?”
然后没等李秋水回应就赶到了她面前,伸手叫来伙计让带路。李秋水见状也就由着他以自己为借口离开,走到客堂后各坐各位分两桌就坐。
因为两人是挨着就坐的,所以饭后没事两人就攀谈了起来。李秋水平淡问道:“听兄台刚才的言论好像对画道有些研究?”
王瑾闻言略带黯然的回道:“我家世代开设书院,祖父和父亲更是文坛翘首。所以从小就培养我修习君子六艺,希望我文武兼备、知能兼求,可没想到我却因为自身的原因辜负了他们的厚望,实在是惭愧。至于画道不过是知道些雕虫小技而已,算不上研究。”
王瑾的这一番话随即让李秋水来了兴致,然后便把自己学过的一些杂学方面的问题拿出来询问、探讨一番,没想到王瑾居然说得八九不离十,可见也是在这些方面下过大功夫的。
等两人说完话离开各行其是,李秋水边往楼上房间走边想到:自己在这古代的理想虽说不大,可如果不好好谋划一番也是难以达成。现在出现的这个王瑾怎么看怎么觉得满意,说不得他反而会是那个让自己达成所愿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