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语都没有。哦,倒是有个花前,在大早上路边野花下,在两个外人见证下,就这么定下终身。而且在他看来,那个掌柜家小娘子实在是缺乏规矩、太过活泼,可看那位阿山样子,却是喜欢至极。在他面前发生这一场活生生定终生事件,实在是打破了他一直以来对亲事概念。
实在是想不通,然后就茫然对旁边李秋水询问道:“李姑娘,就刚才这样一番话,掌柜家小娘子和那个叫阿山伙计就定了终身?咱们现在又要到阿山家帮忙商量他们提亲事宜?”
李秋水闻言奇怪回道:“王兄台刚才没听清楚?人家两个刚才确是定下终身了,咱们现在也确是要到阿山家去商讨定亲事宜。”
李秋水嘴里回答自然、自在,其实心里则是已经对王瑾这呆愣、惊吓样子失笑不已。不过一想也是,自己是因为前世不管是身边还是从其他渠道,对这种不管是私定终身,还是一见钟情,在这个时代可称得上离经叛道行为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反而觉得挺可爱、挺浪漫。
可王瑾却不一样,他是土生土长、从下接受严格礼仪规矩下,长大书香门第之子弟,这种浪漫之事在他眼里大概是伤风败俗吧。
于是装作不在意发问道:“王兄台可是对他们事情不赞成?”
王瑾没回答,反而是反问道:“你不觉得掌柜家小娘子,在德性规矩上有点缺失,这位阿山对于自己也亲事有点过于草率?”
李秋水闻言知道他应该是对此抱有意见,然后也反问道:“就因为玉梅听掌柜吩咐要贴身服侍咱们,所以就德行有亏?”
王瑾闻言点头道:“那是当然,女子就不该太过抛头露面。而像他爹爹那种离谱吩咐,作为懂规矩女子就应该严词拒绝。”
李秋水闻言不禁在心里叹道,看来自己对这位佛心魔手居士改造,可是要成为大工程了。于是解释分析道:“玉梅是没有严词拒绝他父亲,可她那是无法,毕竟掌柜是她爹爹,是不能当面忤逆。可她私底下行为却是有板有眼,绝无悖论之处,这点王公子也是无可反驳吧?”
见王瑾若有所思点头,李秋水然后又补充道:“至于玉梅出头露面之事,这里是大理,民风开发,你没看到街上到处都有女子出面做生意,所以这些规矩、礼仪是可以因地制宜、有所变通。不过既然王兄台你不喜欢女子出头露面,那么为什么对我却一直没表现出侧目?”
王瑾闻言不赞同答道:“李姑娘你和那位小娘子怎么一样,看您行为、言行也知道是出身良好、作风严谨。通过那次船上比试,更是知道了姑娘功力深厚,那么必然是江湖上哪位高人弟子。作为完全能自保,又知礼不会乱惹麻烦理智之人,姑娘你不要说是出头露面,就算是独当一面我都赞成。”
李秋水闻言随即稍微放下一点心,觉得王瑾还算不是太迂腐。于是追问道:“王兄台意思是只有我这种江湖人才能出头露面,还是只有理智、自保之女子才能出头露面?”
王瑾闻言赶忙解释道:“姑娘误会了,我不是对江湖人或是女子另眼相看。我意思是像掌柜家小娘子那种无力自保之人,最好不要出现在太复杂地方,不然就算是你自身没毛病,可大部分人还是会因此误会。而且相对于男子来说,女子名声更是可贵,能少招惹是非,就少招惹是非。最好不要行差踏错,不然可是再无翻身之地。”
李秋水见王瑾说有点反复,知道他是被自己这种猛然出现问题,给问有点慌神了。于是便转移话题道:“不知王兄台为什么说阿山对自己亲事过于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