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受苦了,青娘你接下来多给孩子补补。今天刚有人送来一些贡品血燕和灵芝,除去送母亲那份,其它都给大姐儿留着用。”
李夫人高兴答应,然后略带责备看向送补品来小丫头,声音低沉询问道:“怎么耽误这么长时间,不是吩咐过你们,大小姐一回来就要奉上来。可是厨房人偷懒没准备?”
小丫头闻言赶忙摇头认错,不过却是带着点不好意思道:“不是,一听到大小姐回府消息奴婢就去厨房去取了,厨房人也早早就预备好了。耽搁到现在才送来,是因为一路上碰到人各房人,都高兴向奴婢追问大小姐回来消息,说一定要好好见一下这个老夫人一天到晚挂在嘴边,却只闻其声没见其人李家最聪明孙女,所以奴婢一一回答下来就耽搁了时间。对不起,都怨奴婢一时忘形了。”
李夫人、李家爹爹闻言脸色都变自豪、高兴起来,然后只是略微叮嘱了几句就让那位小丫头下去,没再责怪过丝毫。
李家小弟闻言假意一脸沮丧、声情俱茂抱怨道:“人家说祖母从小就最喜欢大姐、最偏心大姐,看来不假。我和哥哥每天都跑去陪她老人家请安、解闷,都没听她赞过我们什么,或是把我们挂在嘴边,实在是灰心啊!”
他这一番话,让房中气氛又是一阵温馨、轻松。李家爹爹闻言硬咳了一声,然后语含笑意对李夫人吩咐道:“大姐儿回来消息我已禀报了父亲、母亲,他们回信说下午各房都要在正厅集合,到时设宴为大姐儿接风洗尘。你一会让大姐儿好好休息一下,再把上次母亲给大姐儿那身衣服找出来,今晚就穿那身去赴宴。”
接下里大家又说笑一番后,李家爹爹这才带着两个儿子告辞出了内院。李夫人随即带着李秋水到专门为她翻修院中休息。等到了房中,李夫人安排李秋水洗漱沐浴,赶走伺候丫头、婆子,自己亲自动手为李秋水洗头发、搓澡,让李秋水觉得又感到又不好意思,脸红不已。
李夫人见了,好笑摸了摸李秋水脸蛋,取笑又感叹出言道:“你这孩子,亲母女之间都这么害羞,忘了你小时候直到离开都是娘亲亲自给你洗澡了?不过也不怨你这样,小小年纪才刚记事就离开家,一直由师傅教导,难怪你对我和你爹爹都生疏了,所以刚才都不太怎么说话。不过你放心,你是我和你爹爹亲骨肉、兄弟们亲妹妹、亲姐姐,就算你离家十几年,咱们之间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熟悉几天大家情意就都回来了。”
说完好像想起什么似地询问道:“大姐儿,因为信里不方便,所以娘亲有些话就没在里面说。六年前那个小贱人去你师门看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她回来到处煽风点火说你在师门不受宠,同门师姐、师兄对你情谊,都还不如她这个刚到了半年外人,后来就见你师门派了信使专门为她送信、收信。因为从你师傅来信知道你一些情况,所以大家就都没把她话当回事,又因为不想和你师门产生什么误会,所以我们就都当不知道信使这回事。可没想到最后她倒是大胆,居然敢通过那些信使私逃出府,实在是把李家女子脸面都丢尽了。幸亏是你后来来信让我们知道,不然府里可是要满江南找她们两个了。”
李秋水闻言没回答,反而是好奇提问道:“娘亲,这些我一会再给你解释。不过你还是先给我解释一下,沧海她被抱回来归入你名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她生生母亲到底是谁,又有什么利害关系,不然给个妾室身份让沧海做庶女就对了,怎么还弄得那么复杂?”
李夫人闻言恨恨叹道:“你母亲虽说不是什么良善人,可也算得上是贤良大度当家主母,你父亲那些小妾、子女我都没怎么为难他们,大家面子上都是和和气气。可就是这个和你长得可说是一模一样沧海和她贱人母亲,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李秋水闻言小声询问道:“可是因为爹爹对她母亲着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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