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算盘适得其反,要是黛玉心中尽是柴米油盐,那可真掉了大小姐的份儿。
有些东西,知道能用便可,不必真就照做。
夜深,黛玉撑不住,带着嬷嬷丫头回去,走前,温柔不放心送出门,忽看到跟在中间一婢女甚是面生,问叶儿何人。叶儿回说,那是从贾家跟过来的紫鹃,原名鹦哥儿,当日贾母送与黛玉,黛玉后回来说过还回去,但贾母不许,便带了回来,仍做个二等丫头。
“夫人可是想见见紫鹃有所交代,若是奴婢明日叫她过来听命。”叶儿道。
温柔不觉多看叶儿一眼,要是往常,叶儿再不会如此多嘴,这丫头别看年纪小,却被康嬷嬷训得煞是老道,从未多言多行。今日竟为紫鹃说话,看来两人关系很好。
温柔笑说不用,“我就随口一问,咱家小姐也是聪慧人,拉出来单管这宅子都是把好手,根本不用我再多嘴。”
转身回屋,命人服侍着更衣准备入睡。
让人侍候习惯,温柔也不觉有何不妥,困乏闭上眼由着她们去摆弄,待弄好后再睁眼上床,掀开被子躺进去,一转脸儿就是一愣。
“宝宝呢?”林晟达压根儿不在床内,温柔惊了。
“别怕,我让康嬷嬷抱着孩子在旁边安歇。你放心,六七个人守着他一个,不会有差池。”林如海滚热的胸膛紧贴着温柔背脊,手脚倒是安分老实,只那阵阵热气让温柔眩晕。
温柔不想转身,身子往你挪挪,林如海跟进,再挪,依旧跟进。温柔恼了,转回头愤愤瞪视林如海,伸手点如海脑门儿,“还是读书人,整日不想好事儿。明日还要早朝上衙门,你今晚真折腾起来,明日晚了该如何是好?你眼下风头大起,有道枪打出头鸟,太惹眼容易成了众矢之的,我相信老爷能处理好这些琐事,但决不可为女色耽误前程,这一家上下可都眼巴巴指望您呢……”
晓以大义,温柔说了一车子有的没的话,说完张嘴微微喘气儿,说得太多,更累了。可把这阵子的担忧说出来,心下好受多了。
林如海乐得闷头笑,笑得温柔极不自在,等他笑饱了,一把揽过温柔,上去就一狼吻,吻罢,看着温柔大口喘气儿的样子,在其耳边轻说几句。温柔脸霎时红透,指尖都绯红滚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