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眉毛,将肉转而放到温柔碗中。他早晚绝不食肉,乃其养生哲学。
温柔不动声色将碗筷放下,拿出帕子擦拭嘴角,回头道,“我用好了。”
康嬷嬷那个急呦,干着急没出使力,对着黛玉猛眨眼,那意思叫黛玉继续想招儿。黛玉讪讪笑笑,慌忙留下温柔,“娘,娘,别走,马上还有银耳莲子羹,您不饿也要吃点儿,对身子骨有益。”
温柔复又坐下,羹上来,正食时,有丫头来禀,说庄外有人求见,报过姓名,乃柯正远。
“呃……”温柔愣住,下意识的看向林如海。她真的是将柯正远这人抛掷脑后许久,忽的听起这名字,不说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也有点儿今非昔比之觉。
至于见不见,温柔心思一定,转而对竹月说,“请了进来,迎到书房。”
康嬷嬷眼珠子没眨出来,她现在改像林如海眨眼了。如海耸肩,推开碗起身不言语,只是走到温柔身旁,硬是拉过温柔手,半推半拽,一同去了书房。
路上照旧无话,进到书房,柯正远那张明显苍老数十倍的老脸赫然出现,温柔一时不辨,竟未认出,后来若非柯正远自己介绍,她只当外人看待。
“呃,表哥想来最近公务繁忙,操劳过度。”温柔斟酌着用词。
柯正远苦笑,连连摇手,“表妹,别说好听的宽慰哥哥我。咱们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说什么,今儿前来,不是偶然而至,我是专程来找你和如海兄,有要事同二位相商。”
温柔打死不接着茬儿,林如海含糊颔首,要柯正远直言。
柯正远便道,他是来求温柔能近日抽时去牛家一趟,而林如海,他则说“有能者不得不堪大用,如海兄,兄弟为你抱屈!咱治国良策在胸,苦于上诉无门,那又何必单恋一枝花,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柯正远说得声情并茂,温柔听得……嗯,她现在最能肯定的是,这柯正远肚子里绝对没几滴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