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求医的,请问可以进来吗?”
“进。”屋内的女子稍稍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给予了一个无比简洁的答复。花花不由得小小地无语了一下——这丫怎么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的?就算是寡言少语也该有个限度吧!可就算是心中腹诽,却还是转身示意犬夜叉扶起十六夜,继而大大咧咧地奔过去一把推开了门。望着面前端端正正地坐在榻榻米上,甚至比身患重病的十六夜的面色还要难看了三分的女子,石矶不由得略略眯起了眼,像模像样地躬身一礼,轻声问道:“阁下可是食脱医师?”虽然看在十六夜的份上已算是极尽恭谨,但室中的女子竟是连一道余光也未曾施舍给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其身侧的白发半妖少年,冷冰冰地沉声道:“半妖?”
注意到对方目中闪过的厌恶警惕之色,石矶不由得冷下了面色,半妖又如何?半妖碍到你了吗?居然敢看不起LN的小弟?因为对方这样的反应,已完全将犬夜叉纳入了保护范围的某只萝莉对面前的女子几乎可算是深恶痛绝了,索性也不再客气,直截了当地便介入了正题:“家母患病,不知医师能否医治?”
因为石矶再三的开口,面前的女子终于不负所望地投注了一道目光给她,继而用阴冷到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视线在十六夜身周巡弋了一圈,淡淡地摇了摇头:“治不了。”
啧……这个女人的性格还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呐!就算真的治不了起码也要委婉点吧!虽然美女的错误更容易被人原谅,但既然成为了医生至少也要敬业点啊……石矶皱眉扫了一眼目光黯淡的自家兄长,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不过这个事实还真的是让人不愉快呐……就在花花烦闷的当口,面前的那位美女御姐医师更是毫不客气地来了个落井下石:“她的寿算已不会超过一周了,你们还是早作准备比较好。”
一句话能说得难听到这个程度,也真是种境界啊……要是咱老妈心理素质不够强大,当时嗝屁了也是大有可能的……花花面无表情地回首望了一眼仿佛对于他人的话语无动于衷、容色淡然竟隐隐露出了一副看破红尘状的十六夜,无力地扶住了额角。面前这位究竟应该说她颇有性格好呢?还是不通人□故好呢?抑或应该说是有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