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脸红地将对方种族的命名权限抢到了手中。诺伊特拉虽然被对方口中吐出的某个足以被和谐的字眼狠狠地雷了一下,但胸中的郁积却是在不知不觉间消去了不少,当下强自按捺下了心中的复杂感觉,故作不屑地冷嗤道:“你觉得凭我现在的实力可以成为虚王吗?”
这家伙倒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石矶全无半分诚意地翻了个白眼,在下一瞬间却很是坚定地一锤定音:“没有努力,哪来收获?以你现在的瓢虫实力想要统治一群蚂蚁的确有些困难……那么你就尽量努力些争取早日进化到屎壳郎的级别好了!”
跟这家伙讨论这种问题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傻瓜啊口胡!诺伊特拉强自忍住了扑倒锤地的冲动,蔫蔫地挪动着脚步跟在了前方的两人之后。石矶用余光扫了身侧一脸颓然的男子一眼,状似无意地说道:“,对了——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自己的种族如此执着,不过在你完全融合了药力之后应该就可以自由地改变身体的形态了。所以小诺诺,不要大意地早日进化为帅哥吧!唔……作为你成功化形的奖赏,我就正式收你为小弟好了!”
谁想被乃收作小弟啊混蛋!诺伊特拉死死盯着前方自我感觉良好的某只萝莉的背影,一时间哑然无语,而在自知反抗无能并渐渐地习惯了对方的习惯性抽风的情况下,他最终也只得郁卒地收拾好纠结的心情默默地跟了上去。托了三人身上施加的隐身符咒之助,在绕过了几班岗哨之后,两人终究还是在那位少年的带领之下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村后的祭坛。在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虽然颇为华丽却空无一人的祭台之后,石矶毫不客气地伸手拽过了身旁双目茫然的人质:“喂,小子——如果想要召唤那位灵王大人需要怎么做?”
“将血滴在祭台上……”少年话音未落,手腕上的血管之上便陡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印痕,在下一瞬间一丝丝的鲜血已是如小溪一般汩汩流淌了下来,直直地滴入了祭台一侧的血槽之中。感受到背后射来的隐约带着谴责的目光,石矶将手中不知何时取出来的一柄锋利的匕首塞回了须弥空间,很是无辜地转首望了回去,“怎么了?你的身体里又没有血……难道你的意思是用我自己的不成?我才不要咧!”
乃这家伙难道没有半分尊老爱幼的美德么?诺伊特拉囧囧有神地望着面前的少女,一脸纠结地转开了视线。仿佛猜出了对方尚未说出口的话语,石矶歪着头想了想,一针见血地解释道:“这个小子说他已经一百岁了哟,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算是‘孩子’了吧?放心吧,我有分寸,放这么一点血绝对死不了人的。”见身侧的血槽已满,便随手用灵力帮那位可怜的不知名少年止了一下血,随即弃之如履地将其扔到了一边。
其实乃只是觉得这位的容貌太过于平凡所以不符合乃的审美观吧?在这个丫头眼中果然只有美人才有特权吗?诺伊特拉同情地瞥了某位被利用完的大众脸少年一眼,无语地伸出前肢做出了一个扶额的动作。而此时始终紧盯着血槽的少女却破天荒地露出了惊愕的神情,神色紧张地回首吼道:“诺伊特拉,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