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看不清容颜的神秘男子,很是无力地低声道:“虽然我很感激你的心意,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抱歉。”如果这样说还不会让对方向自己发作的话,那么道祖……你的底线究竟在哪里呢?
坐于上方的男子仿佛怔了一下,随即几乎是反射性地冷喝出声:“……石花花,你够了!”
听见那个若干年未曾被人称呼过、几乎连自己都快忘记的名字,石矶登时惊讶地睁大了双眼。道祖知道她的原名一点都不奇怪,不过这一句话怎么这么的耳熟?而就在她隐约触碰到那个封锁在记忆最底层的人名的那一刻,回忆却骤然被由上方而来的话语打断:“天道大势不可逆,道消佛长乃是定数,小势却可顺应改变,因你之故截教不致有覆灭之祸,门下入室弟子原应丧生者均可肉`身封神——如今你我因果已了,之后你便好自为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