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无语地望着男人如同小丑一般行为,勉强压下了心中不断涌起荒谬情绪,故意露出了一丝紧张表表情,攥紧了叶王小手冷声反问道:“那么你想怎么样?”
“您无须担忧,在下只是想与您定下一个小小约定而已。”
“……如果是魔界通道之事话,我并没有打算反口。”
虽然少女面上紧张神情严格来说实在是有些夸张,但心灵被欲`望充斥了男人却已完全失去了平常精明,更是丝毫没有听出对方话语中如戏谑一般轻松,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强自镇定地开口道:“并非单只这一件事,我希望能够代天皇陛下与石矶小姐您定下互不伤害和平契约。”在稍稍顿了一下之后,微笑着接道:“我相信身为一名母亲,石矶小姐会做出对自己孩子最有利选择。”虽然有着自己野心,但贺茂却也并未自傲到认为现在自己可以凌驾于一名神明之上,不过只要能够诓骗对方定下共享生命平等契约话便已达成了他目中第一步。
什么“和平契约”……应该是共享生命平等契约吧!这家伙难道是算准了自己对西方传入契约术法没有什么了解吗?居然敢欺骗自己,胆子很肥嘛……石矶眯了眯眼,抬首望向了男人闪烁不定目光:“好,就这样吧。”
面前局势看似严峻,但就算灵王陛下不出手自己和京乐也完全可以用瞬步带着王嗣先行离开,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一直站在两人身后严阵以待浮竹皱了皱眉,正准备开口说话,前方少女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低声道:“十四,我自有主张。”
浮竹怔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而此时贺茂已是忍不住喜形于色,毫不迟疑地双手结出了一个古怪印式,在其低声道出了一段艰深繁复咒语之后,一道血红色光泽陡地自男子指尖窜了出来,而就在那道红光即将投入对方体内那一刻,贺茂面色却骤然变得苍白一片,在下一瞬间更是失声叫了出来:“怎么可能——”
居然想以一平凡人类之躯和自己这个罗天金仙定下共享生命平等契约,这样行为到底是自不量力还是太过自大呢?在摊平手掌接下了临到面前红光之后,石矶似笑非笑地抬首望向了面前男子:“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为什么好好平等契约会变成了主仆契约……而且他居然还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仆从一方?贺茂勉强张了张干涩无比嘴唇,却发现自己已连说话力量也失去了——在缔结了这种最高等级主仆契约后非但一生一世都无法背叛,即便死去灵魂也仍旧归面前这位少女所有,在面对对方时候根本连一丝一毫反抗心思都无法生出……难道这就是算计神明所要付出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