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
“一切还可以挽回。”这是陈凉在接受现在的身份后,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陈凉转过身,望着镜子里陌生的脸,眼中闪过不知名的光芒。
陈凉,或许现在称为绯村凉更恰当。
绯村凉望着窗外凉如水的月光,咏叹一声:“也许我还可以回家。”绯村凉回想起这些天以来的匪夷所思,淡淡一笑,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灵动。
过了很久,绯村凉面带倦色,她把自己抛到床上。
呆呆望着天花板,凉想起了爸妈,心好似被无数只手撕扯着,疼得厉害。凉心里积淀了很多的委屈,她想哭,可怕自己伪装的坚强就像纸一样被水打破了。
绯村凉一口咬在胳膊上,直到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喉咙里呜咽了两声,终究将眼泪吞了下去,她是爸的女儿,奢侈的眼泪她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