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十足。
凉被牧野和道明寺司逗乐,呵呵轻笑,笑靥如花,美丽的不可方物。
“女人,你敢笑本少爷。”
道明寺司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凉便联想到迹部,这两人虽然个性不同,但有异曲同工之妙。想到道明寺司和迹部对上的搞笑场景,凉更是忍不住,笑得更放肆了。
从来没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嘲笑他,道明寺司脸一沉,黑得跟锅底有的一拼。
瞄到道明寺司握拳的手背上青筋暴突,凉知趣的停止了笑,但是脸部线条不受控制的缓缓抽搐。
“抱歉。”凉恢复了闺秀的气派,可是下一刻,她瞪着主动贴上来的西门。
西门轻佻地握住凉的一缕秀发,放在鼻端轻嗅,“我是西门总二郎,不知可否有幸知道小姐的芳名。”
笑意延伸不到眼底,凉斜望着西门,抽回自己的头发,神色淡淡的。
“人与动物的区别就是人能克制自己的欲望,既然已经穿上了衣服,就不要还把自己当禽兽。还是说,西门先生对做衣冠禽兽很感兴趣。”
凉淑女的微笑,露出八颗牙齿。西门却觉得那洁白的牙齿闪着寒光,犀利的让他无法招架。
凉朝其他人微微颔首,“失礼了。”话音落下,没给任何人挽留的机会,坐上脚踏车冲了出去。豪爽潇洒的姿态有别于人前的优雅。
花泽类注意到牧野手上的明信片,有些奇怪:“这是你的?”
花泽类的问话将牧野弄了个措手不及,她红着一张脸,使劲摇头:“这是绯村的。”
“我可以看看吗?”
花泽类羞涩而动人心魄的笑容轻易俘虏了牧野的少女心,她几乎没有考虑的将明信片双手奉上。
道明寺司觉得眼前的一幕很碍眼,像是被揍了一拳,心里闷得难受。几乎没有考虑,他粗鲁的从花泽类手上抢过明信片,“切,很普通嘛。”
美作玲一手搭在道明寺司的肩上,探过头来。
“哈,道明寺,你撒谎。”美作玲公道的说。
明信片上的字迹大气却有蕴含如水的婉约,舒服的文字配着好看的图画,字里行间能感受到一颗温柔坚强的心。
道明寺司哼了一声,不满美作拆他的台,将明信片扔给花泽类,花泽类没接住,明信片掉在地上。
牧野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明信片,气不打一处来。
“道明寺!你混蛋!”暴跳如雷。
花泽类捡起明信片,看到被弄脏的明信片,掏出手帕擦掉了边角的脏污。
花泽类看清明信片上的字迹,如遭电击,明信片上的字迹打死他都会认识。花泽类脸唰的变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挺立的身躯微微颤抖。
“怎么了?”西门皱眉,不解花泽类怎么一看到这明信片,情绪反应这么大。
花泽类咧咧嘴唇,扯出一个难看到想哭的笑容:“没事。”眼神迷茫忧郁。
没事才会见鬼!众人不信。花泽类避开他们的目光,将心事藏在更深的地方。
“咦,好多人啊。”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闷的氛围。
一个甜美可爱的女生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这么多人尤其是帅哥,愣在厨房门口。回过神后,被这么多视线盯住,女生薄薄的脸皮染起红晕,慌乱中她看到牧野,她几乎逃难似的躲在牧野的身后。
“杉菜,他们是……”尽管害怕,水汪汪的眼睛依然怯怯的打量其他人。
“他们是无赖!”牧野抓起小优的手,回到柜台上,无视大名鼎鼎的F4,“以后见到这些瘟神,绕道走。”牧野谆谆教导某只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