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望,没看到忍足侑理,“怎么样?”
忍足摇摇头,“久石她怎么说?”
“不会闹大,毕竟人家还存着嫁入你们家的心思。”
“我不是怕她闹大,要是这事再传出去,分家那些人又该闹了,爷爷不好办。”
凉嗤笑,“你傻,人家都不把自己当忍足家的人,你又何必做圣父瞎操心。”
忍足一手搭在凉的肩上,“忍足家欠了她。”
忍足家的老爷子后悔当初将忍足侑理的父亲逐出家门,因此对父母双亡的忍足侑理心存愧疚。
“说你傻,你还真傻,欠她?”凉对忍足家的事多少有点了解,“欠她?哈!你们还不是要帮着他父母的爱情收拾烂摊子,她父母倒好,一死百了,了无牵挂,还给你们留下一个祸害。再说,她父亲不愿意和久石家联姻,你就愿意了?!”
“说不定,我也会学小叔叛出家门哦。”忍足痞笑。
“算了吧,就你。”凉翻个白眼,斜睨他。
凉将久石同学的话转告忍足,“人家也说了,不一定和你们家联姻,说不准就要和西门家的公子相亲去了。”
忍足突然想起什么,双眼深邃,深深沉沉的:“怪不得,久石家搁浅了和忍足家的合作案,难不成西门家也想分杯羹?”
“谁知道呢!”凉凝视着路旁的一朵花,旧话重提,“我只求你叛家后不要太穷困潦倒。”
“你这巫婆,咒我呢!”忍足的大手压向凉的后脑勺。
凉吐了吐舌头,“咒你,哪能啊!要我看你不爽,拿拳头直接上了。”
忍足作势勒住凉的脖子,凉连连躲闪,自然轻快的笑声在树林间回荡。
残阳泣血,染红了半边的天空,火红的心悸。
忍足鼻梁上的眼镜映上了浅浅的红色,谲光在镜片上流转了一圈。凉了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忍足侑理似乎又把自己陷在麻烦里,但是她仍旧一脸的桀骜,鼻孔朝天,她自以为是的把别人当作小丑,殊不知在她鄙视旁人的同时她早就不在别人的目光里。
如果连被鄙视的资格都没有,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忍足侑理已经被排除在上流社会之外。
凉和忍足一个淡静通透,一个狡猾心深,两人静静走过,一切就像无波无澜的海水,而海面下的沟壑漩涡,叫人无法深究。
凉轻笑,都是姓忍足,怎么就差这么多呢!她怎么就不懂得冰帝容忍她的撒野就是看在忍足这个姓上,果然和她老子一样天真单纯。
凉愉悦的走进音乐社,填写了部活卡。
“大家在聊什么呢?”凉走到社员中间,拿起一份曲谱,加入他们的聊天。
“还不是忍足侑理。”
突然有一个人反应过来,胳膊肘击向那个心直口快的女生。
凉不在意:“我只是忍足侑士的朋友。”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就算忍足侑理是忍足侑士的堂妹,她也不会在乎她。
一些人松了一口气,见凉真的没有生气,进而其致勃勃的和她一起八卦,一个个像被封嘴许久突然解禁似的,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抖落出来了。
忍足侑理的父亲在订婚宴上抛下久石家的大小姐,娶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
忍足侑理的父亲在被忍足家赶出去之后,四处碰壁,一个高高在上的公子竟然只能在高级餐厅里拉小提琴,尝尽人间冷暖,世态炎凉。
十年后,忍足侑理的父亲出车祸去世后,她的母亲自杀,忍足侑理被母亲那边的亲戚扔到忍足家门口。
凉侧耳倾听,可惜了忍足侑士的小叔,当年何等风流的才俊,如今在人们心目中的印象也留下忍足侑理的父亲这一个称谓。
忍足侑理似乎将自家的不幸全部归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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