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
周遭的同学望望话剧社长,再望望此刻冷若冰霜的柳生美嘉,一致点头认同。
修理够了不长脑子只长个个的音乐社长,话剧社长两手一叉腰,河东狮吼:“开工!”
今天音乐社和话剧社一起合练,排演巧巧桑每日到码头等待心上人的情节,这是整部剧目的重要环节。这一幕中既要穿插过往的甜蜜和对未来的向往,又要用巧巧桑此刻的煎熬衬托出平克尔顿的绝情和残忍。这绝对是对音乐和表演力双重考验。
从踏入音乐教室开始,柳生美嘉就感觉自己就被忽略了,不同于以往的众星捧月和阿谀奉承。她被尴尬的扔在一边,没有人顾及到她失落的心情。柳生美嘉望着大家热情而认真的脸,她觉得有些迷惘,她好像再也没有办法从他们之中找回自己的位置。
绯村凉坐在钢琴后和旁人聊天,那人不知说了什么,绯村凉被逗得乐不可支。柳生美嘉觉得这一幕碍眼极了,指甲一用力,刮破了手心。
“卡!卡!卡!”话剧社长把纸扇挥得拍拍响,“丸子,你是表演独自沉浸在爱情里的痴人,你的表情要既甜蜜又惶恐,动作要柔美妩媚。你看看你,表情僵硬,动作生硬,僵尸都比你可爱生动!”
丸子数次NG下来,芝麻点大的信心被话剧社长轰得半点不剩。
“我说,你也太凶悍了,像只母老虎。看,把人家吓得跟见鬼似的。”音乐社长搬了一张椅子坐在落地窗边,晒太阳喝茶,很有闲情逸致。
“母老虎总比你这只懒猪好,怪不得追不到女生。”话剧社长痛戳音乐社长的伤口。
音乐社长脸一垮,期期艾艾,“还不是怨财务部那小子!”
众人对两位社长的斗气拆台早已见怪不怪,纷纷转头找身侧的人聊天打混。一些人则拖着丸子跑到凉这里求救。
“我就是找不到感觉!”丸子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感觉?不就是恋爱时的患得患失!”柳生美嘉抢先答道,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她暗暗较劲得瞥了凉一眼。
柳生美嘉凭着过人的记忆力将丸子的表演重现出来,动作不差分毫,也确实比丸子演绎的好,最起码不再是僵尸出巡了。
柳生美嘉一步跨到凉的身侧,居高临下的俯视凉。她的水眸点点,微微娇喘,红脸如开莲,如果不是眼神太过锐利,那绝对是一个值得称道的美人。
“绯村,你觉得怎么样?”
凉侧手支腭,歪头直视柳生美嘉的眸,“不错。”
可凉见不得柳生美嘉一副就该如此的表情,话锋一转,否认了她的表演:“好是好,就是感觉不对。”
柳生美嘉不服,“那你说是什么感觉?”
凉这才真实的感觉到柳生美嘉其实就是一六七岁的少女,虚荣、冲动、喜欢挑衅,她就是一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
手指在琴键上一一滑过,凉的目光落在丸子的身上,“我能帮你的就是用音乐把故事表达给你听。你呢,不要想太多,只要用你的肢体语言把你的感情描述出来就可以了。”
凉安慰的给予一笑。
丸子在凉的微笑和软言中红了脸,看见凉期待的眼神,她轻轻点了头。
凉闭上眼,错落的光影掠过心头,画面突然定格在巧巧桑在码头日复一日等候的身影,她的身后永远是残缺的夕阳。
凉一直认为简单的手法也能将深刻的感情表达出来,而加上太多修饰的表达反而显得淡薄空洞。
轻轻按下一段前奏,音乐轻轻飘在人们的心头,好似沁凉的雪花融化在眼角,轻轻的滴落。
“笑人间儿女怅缘悭,无情尔!”凉用中文轻轻叹道,似笑似哭,似爱似恨,似痴似悔,单单的一句话,清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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