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着,神智逐渐模糊,眼中□更炽,扭动身体挤向迹部。
身上一凉,迹部已经剥光了彼此的上半身,凉半俯着上身吻他,用丰满的□在他光裸的胸膛上磨蹈,双手从他的胸膛滑下,努力解着他的皮带。
迹部感到灼热的欲望在下腹燃烧,他只感觉掌下的肌肤很滑很暖,滑过大腿,迹部曲起凉的双腿,他沿着她细致的肌肤落下绵密细碎的吻,邪恶的手指探进美丽的花瓣,反复刺探,接着他又加入手指,在脆弱的花核处拈弄挑逗,引发她一波波颤抖。
凉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意乱情迷。
迹部微微一笑,仰起头,迅速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说爱我。”
“我……爱你。”凉几乎沉溺在迹部的笑容,但是好难受,她不满迹部此刻的停顿,她喘着粗气,说不出一个字,只得横了迹部一眼。
那一眼的柔媚几乎让迹部克制不住,他发出满意的嘶吼,铁掌握住凉纤柔的腰身,巨大的坚挺有力地冲刺着。
以后的日子很忙很累,凉忙着灌香肠、腌咸货、洗衣物、包饺子、蒸馒头、准备年夜饭。迹部忙着扫陈、买年货、送灶、祭祖、□联、贴春联、辞年迎新。
而两个小子一开始死活不愿意和村子里的小朋友玩,嫌他们不华丽,直到被凉结结实实收拾了一顿,两个小子才不情不愿混到小朋友里。
虽然言语不通,但是小孩子之间不需要多话。
第一天,弘彦和男生们一一打了一架,收拾得他们服服帖帖。当晚几个家长领着鼻青脸肿的小孩来告状。当着家长们的面,凉表示要狠狠教训儿子,等告状的家长一走,凉就抱着儿子狠狠亲了一口。
第二天,弘彦任命了一个狗头军师,然后开始为非作歹,祸害一帮。
之后不是这家告状他们家刚蒸的馒头少了一半,就是那家告状说弘彦玩鞭炮差点烧毁了草垛。迹部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只想把这不华丽的小子塞进他娘的肚子里回炉再造。
弘树只能迈着短腿跟在哥哥的屁股后面咿咿呀呀的狐假虎威。弘树很喜欢这里,不仅可以把地瓜放进灶里烤,也可以用大锅煮好吃的粥,最好的是没有诸如忍足、诺伊之类的怪叔叔怪阿姨蹂躏他的脸蛋。绯村弘树不知道的是,不是这里的叔叔阿姨不想蹂躏,而是不敢啊。农村人虽然见识少但是眼力不差,生怕自己粗皮的一碰,把这两个镶金带玉的金娃娃给碰坏了,那他们赔不起。
一路忙到大年三十。
从早上开始,鞭炮声便不绝于耳。
到了晚上,一家四口便缩在厨房里,大锅里热气腾腾。
迹部望着凉的身影出神,在这里的短短几天里,他忽然明白了凉的某种怀念,那是一种乡愁。只是他很好奇,凉的乡愁为什么会落在这一片陌生的土地。
他的老婆似乎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还很让人头疼。迹部叹息一下自己命苦,忽而想起手冢国光,刚刚的头疼又化作庆幸,自己这个拖家带口的人比那个大龄光棍要幸福太多了。
想到这里,迹部看着凉的眼神越来越温柔。
一顿传统而丰富的年夜饭被端上了桌子,两个儿子哈着舌头就扑上去了。平常日子里,这些菜色他们本看不上眼,一来是妈妈忙这些菜忙了很多天,二来整天听那些玩伴在耳边吹捧,因此这些菜吃在嘴里就觉得格外好吃。
凉为了迹部倒了一杯白酒,然后为自己倒了一杯。两人心照不宣,举起酒杯轻轻一碰。
凉轻轻抿了一口,辛辣的口感冲上来,脸颊染了两抹好看的红晕。
“要!要!”弘树抓住爸爸的袖子,见爸爸不理自己,急得蹬着凳子跳起来,“要!”
迹部吊着儿子逗弄他,这个小笨蛋,每次都不会转弯去找妈妈,执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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