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全部集中在一个名为霍格沃兹的学校里,我看着他的那些记忆,吸取着那些记忆所产生的快乐,却并不能一如既往地被这些快乐所温暖,我竟然会觉得很难过。
我想……我会不会是病了?
如果连进食别人的快乐也不能让我也跟着温暖起来,那么对于永远都冰冷的摄魂怪来说,还有什么可以让我们赖以生存下去呢?
我突然就害怕了起来,我中途就结束了进食,离开了西里斯的记忆。
我落荒而逃。
我想,我曾经觉得布莱克家族是一种毒药的玩笑想法,也许莫名地就真相了。
更准确的说,西里斯•布莱克这个人,才是一种可怕的慢性毒药。
明知道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我才会乱了阵脚,因为这个人的记忆我才会发生出乎预料的奇怪状况,但我不仅不远离他,反而被这种感觉所吸引。
我依然想要夺取他的快乐和希望,同时,我还想看他的记忆。
欲罢不能,无法停住。
摄魂怪本身就是一种听从本能和欲.望的生物,所以,我决定放纵自己。
我继续侵害着这个男人的心灵,无视他生理和心理的承受能力,不断地夺取着他的快乐和勇气。
与此同时,我还毫不犹豫地窥视着那些伴随着快乐的记忆。
霍格沃兹,詹姆,格兰芬多,卢平,掠夺者……
他的快乐几乎全部围绕着这些而展开,仅仅靠着这些,他就能拥有无数的力量。
我不会算时间,每个摄魂怪都不会在意自己在阿兹卡班里呆了多久,但隐约的,总觉得已经过了好几年了。
这段时间里,我几乎很少去其他犯人那里,总是折腾着西里斯一个人。
事实上,一个摄魂怪很难靠一个人类内心的积极情感来满足,但这几年来,我过得有滋有润,可想而知我对西里斯•布莱克的侵害有多严重了。
我心里其实一直不高兴,因为现在这个一动不动地,几乎只会缩在墙角僵硬着的男人,大概再也不会记得他曾经笑着和一个摄魂怪打过招呼了。
事实上,对于他来说,那次莫名的亲切,大概才是所有噩梦的开始。
我其实不想的,我心里也明白,但我控制不住。
但从最近一段时间开始,西里斯就有些不对劲。
他的快乐越来越稀薄了,那些曾经在霍格沃兹的记忆,已经无法提供给他任何力量了。
我想我应该给他点机会缓口气,再这样下去,他不是疯了就会死。
但我却没有想到,当我再次去看他的时候,他的情绪竟然比之前还要弱,还要糟糕!
他在搞什么?
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安,西里斯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我并没有特别去压抑气场,他没理由会毫无动静的,连点情绪反应都没有。
我立刻压下了气场,拿出钥匙打开牢门,事隔那次以后,再一次飘入了他的牢房,但他却依然毫无动静。
当我死气沉沉的手,再一次试探着碰到他的时候,我想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他发烧了,而且烧得很厉害。
我一时间不敢肯定,赶紧伸手翻过他身,将他放正,任何摸了摸他的额头。
比起我这比死人还冷的腐尸手来说,他额头的温度几乎可以烫伤我的掌心,更何况我在这里把他翻来翻去他都没反应,显然是失去意识了。
……他烧了有多久?又在这里昏迷了有多久?
阿兹卡班不是第一次碰到病了的犯人,巫师体制比较好,不太容易生病,但在这个没有人气的地方,生病的话,就几乎是踏进鬼门关了。
因为……这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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