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怎么就不觉得恐惧阴暗?”
“……”拉巴斯坦又沉默了起来。
而正在这两人满心匪夷所思的时候,本人已经拽着大狗的耳朵,把它拖在手上准备拉出去斩首切腹了。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倒在一旁的贝拉终于喘过气来,愤怒地尖叫了一声:“西里斯•布莱克!我要杀了你!!!”
……哦,女人你失血这么多竟然还这么中气十足!
然后,她又跟着喊了一句:“你竟然是个阿尼马格斯!哦,这是违法的!应该让摄魂怪给你一个吻!!!”
听到她喊到“摄魂怪”,我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朝她那个方向转头,虽然看不见她但我还是习惯性地侧了侧头,带着兜帽也是一副无辜的样子。
随即,我就听到了她恐惧的尖叫声:“啊啊啊!!!……”
干嘛啊,我头上开花了吗?真没礼貌……
而在这时,我才后知后觉的从刚才的尖叫中提炼出了其他的信息:西里斯……阿尼马格斯……
等等,她对着这条狗喊西里斯?
阿尼马格斯……这个词,我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的……
我的记忆一个转换,浮现出了曾经看到过的一段西里斯的快乐记忆。
“学会阿尼马格斯就真的能帮到卢平了吗?”一个矮小的男生唯唯诺诺地说道,“这太危险了,被发现了我们肯定会被开除的!”
“哦,彼得,你的胆子真是比老鼠还小,你还是个格兰芬多吗?”鸟窝男詹姆一掌拍了过去,重重地敲在了彼得的背上,“退缩的话,朋友没得做!”
“嘿,放心吧,一定没问题的!”西里斯翻着书,自信地说着。
……
“哇哦,西里斯,你的阿尼马格斯竟然是黑狗,帅呆了!”
“汪——”大狗嚎叫了一声,便在禁林中飞奔起来,身后的男孩立刻变为牡鹿紧跟其后,这是他们最为无拘无束任意挥霍的时光和岁月。
是的,我想到了,我想到这段记忆了。
在我当看守人的这么多年里,从来没有想到过阿尼马格斯竟然可以避开我族的感知,要不是我的思维很特别,而且观察敏锐又尤其在意西里斯,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一点。
我一时有点愣住了,西里斯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变过阿尼马格斯,这几年我几乎一直守着他,即使在那个时候我吸走他快乐最频繁的时候,他都没有变过。
没有接触过真正地阿尼马格斯,我是永远不会发现这一个漏洞的,这里没有一个族人会永远看顾着犯人,如果他想借此逃走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
西里斯……是根本不知道也没发现这一点呢,还是……
我松了松拽着狗耳朵的手,然后顿时感觉到他的情绪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我又能辨认出他来了,我呆呆地伸了伸手,直到碰到了一个隔着囚服的胸膛,我才意识到,他变回来了。
那……现在应该做什么?是把自己装作一个普通的摄魂怪给另外3个莱斯特兰奇看,还是问问西里斯为什么突然暴起伤人,还是和他算账阿尼马格斯的事情?
然而,还没等我思考好自己应该有何反应,却没想到反而被西里斯一爪子扯住了袍子,一段时间不见这家伙简直是大胆包天了,拉过了我的斗篷就把我轻飘飘地拽到了他的跟前,恶声恶气的对我说:“好样的,你终于舍得出现了啊!”
恩?恩恩恩?
“你个混蛋!玩我很高兴吗?”
很高兴啊……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为什么要用这种被我始乱终弃的语气呢?他没有感觉到另外三个人的情绪已经完全呆滞僵硬吓傻了吗?
我试图拍掉那家伙的手,谁知道他的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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