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看出了问题,“怎么了?大脚板,你不高兴吗?”
“……”西里斯愣了愣,然后伸手理了理发梢,“没,大概是这几天太累了。”
他这样说着,看着詹姆一脸幸福的傻样,然后,终于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幸福的话,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
这段记忆很奇怪。
我这样想着,却并没有停下吸食快乐的能力。
西里斯的快乐回忆中,十有八九都有一个詹姆·波特的串场,虽然对于这一点我万分不满,但时间长了,我也就习惯了。
但这一次,真的很奇怪。
我一直觉得詹姆·波特大概是西里斯·布莱克生命中最为重要的挚友,虽然还有一个卢平,还有一个彼得,但这两个却远远比不少那个该死的波特。
西里斯很少有关于亲情这方面的记忆,也许他是有的,但如果那些记忆没能让他快乐的话,我是看不到的。
至于爱情,我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方面的记忆。
一个人,只有友情,但这份友情却可以贯彻他的整个生命,成为他快乐源泉的全部,甚至能够支撑他更加顽强地抵御我族的侵蚀,这是在让我很难以理解。
真的只是友情吗?
还没等我深入思考,我又一头栽进了那些记忆里,这一次,却让我彻底傻眼。
“这是什么?”西里斯抽搐了一下嘴角,指了指破桌子上尤其显眼的酒瓶。
从他的记忆里,以他的视野,我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一袭破破烂烂的斗篷,即使气场全部压制着,但还是难以除去阴森可怖的气场,只是飘坐在凳子上,就让人有种无形的压力和恐惧。
……西里斯,一直是面对这样的我吗?
我有些愣神,然后清晰地看到自己动了一动,伸手在羊皮纸上写下了一个单词:红酒。
“我知道这是红酒!”西里斯恼怒道,“我想知道阿兹卡班什么时候提供酒水服务了啊!”
悠哉悠哉坐在那里的我,并没有理睬西里斯,而是自顾自地拔掉了红酒的木塞,优雅地倒入了桌上的两个酒杯之中。
一系列的动作,好像这根本不是一个摄魂怪,而是一个优雅的贵族。
我想起来了,这是西里斯病刚好的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一件小事。
我看着记忆里的自己,将其中的一个酒杯递给了西里斯,另一个拿在自己手里,我并不需要吃东西,我的“嘴”也没有这个功能,所以,我只是安静地晃着那半杯红色的液体,安静地看着西里斯在我的逼视下,一杯一杯地喝着红酒。
在西里斯的记忆中,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情从懊恼渐渐化为平静,然后一点一点地让红色的液体温暖自己。
这种感觉,和用摄魂怪的能力感知情绪,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记忆看完了,我有些恍然,直到感觉到西里斯的不对劲,才急匆匆地停止了这次进食。
天哪,我差点忘记西里斯已经有很久没有直面摄魂怪,不能一下子压迫得太厉害了!我有点紧张起来,伸手碰了碰他,被他别扭地一掌拍开。
还好……没有傻掉。
我一时之间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继续研究西里斯的状况了,我被刚才看到的记忆给完全弄呆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以快乐为食的我族,会有一天,成为人类快乐记忆的一部分。
这太奇怪了不是吗?
那个时候,西里斯觉得高兴吗?
和我在一起,他并不是一直都是厌烦和排斥的,他其实也是开心的,是这个意思吗?
他究竟是因为红酒的温暖而感到欢快,还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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