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不动了啊啊啊……”
忍足无奈的推了推眼镜,“嘛嘛~反正过两天就是全国大赛了,迹部也说了今天是常规练习的最后一天,你就坚持一下吧~”呜呜呜……话说回来,其实他也好想知道他家小景为什么从以前开始就对青学的那座冰山特别的上心啊混蛋~比起不二那只腹黑的竹马,其实那个手冢国光才是他最该提防的家伙吧,毕竟,从第一次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开始,小景就好像对他很特别的样子……
“忍足侑士,你是脚下长了钉子打算在那生根了是吗,要不要本大爷给你拔了它,啊嗯~”低沉魅惑的嗓音自不远处传来,太阳伞下,藤原沐带着烟罗墨染亲自随侍在侧端茶递水送毛巾,一旁的躺椅上,华丽苍白的大少爷正眯着一双桃花眸危险的看着他,忍足下意识的一抖,往身边一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停了下来,旁边就连岳人都已经跑出去好远了,于是……
“忍足侑士,去拿你的球拍,给本大爷去发球机那边回球三百下!”“……”在这烈日炎炎的夏日午后,忍足侑士少年却感觉一阵秋风萧瑟,心中顿时涌起无限悲凉,你说他容易吗,他不就是估算了一把他家小景跟那个冰山有的JQ的可能性吗,为什么情况会变成现在这样啊啊啊TAT,他不想去面对发球机啊可恶的手冢国光都是你的错!!
“嗯……咳……”从医院里出来走在路上的手冢忽然捂住了鼻子咳了两声,好不容易才将打喷嚏的迹象给止住,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眉心微蹙,奇怪,没说还有感冒的症状啊……抬头看了眼炎炎的烈日,这天……不会感冒的吧……
【唉,手冢,你是不是又没听话,用了削球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你的胳膊虽然在德国得到了很好的治疗,暂时没有大碍了,但是如果你现在不好好休息的话,以后可是会影响你的职业前途的!】医生的话不断的在耳边响起,让他不由的想起了学园祭前那场意料之外的比赛,对上那个人,他怎么能不用上全力,那对他们两个人而言,都是侮辱。
【呐,Tetsuka,小景的状况,看上去很不好。那天的比赛,我虽然不记得最后的结果,但是比赛之前,小景拿起球拍时的眼神,是我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迷惘和不甘,让我感觉,他跟你的那场比赛,分明是将今后所有对网球的期望与执着,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Tetsuka,我跟小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网球,一起恶作剧,但是,他却将所有的希望以遗憾都放在了你的身上,Tetsuka,我嫉妒你,我真的……嫉妒你……】
手中的报告单倏然捏紧,手冢脚步一顿,烈日骄阳下,那永远都坚毅挺拔的身影,透出了几分难得的迷惘……“Atobe……”从第一次在对立的球场之上见面的那一刻起,那个少年,就一直以无人能及的高调与华丽,站在日本中学生网球界的顶峰,用那华丽耀眼,却又丝毫不花哨轻浮的球技,令人望而兴叹,日本商界独一无二的传奇,网球界当之无愧的帝王,迹部,景吾……
手冢抬起头,耀眼的阳光逼得他不得不眯起镜片后狭长的凤眸,只是这样的光芒,一旦遇上那少年球场之上的无限光华,怕也只能相形见绌。这是他所带领的青学最后的全国大赛,他答应了大家,要带他们走到全国的顶峰,如果是之前的自己,如果能够带着大家取得胜利,哪怕这只手臂以后都不能再动,他也丝毫不会犹豫,可是……
坚毅的薄唇轻抿,那场令无数人将迹部误会到了极致的比赛,那少年赔上了自己的骄傲与荣耀,才为他争来的三个月德国治疗的时间,他怎么能,如此自私,不顾那个人为了这只手所付出的一切,让它再度折损,甚至,从此都不能再恢复……
全国大赛……手臂的伤,还有,迹部景吾……越来越多的思绪浮上心头,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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