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将这种情况扼杀在摇篮中,可是手冢现在需要休息,他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等,该怎么办呢~~这么想着的某大爷其实早已走回了那只可怜的黄毛身边,做工精细的手工牛皮鞋踢了踢还沉浸在手骨巨大的痛苦中没有反应过来的家伙,淡色的唇角扬起一抹邪……咳,充满正义感(我觉得良心受到了极大的谴责……)的笑意,然后抬起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往他两腿中间的某处,踹了下去……
哼,让你丫意淫,让你丫**熏心,让你丫用哪种猥琐的眼神和语言猥亵大爷他,那种事,即使只是想一想,也绝对杀无赦!!丫居然还敢说出来,居然敢调戏他,少爷他就让你一辈子都再也兴不起这种念头,即使有念头,也不能付诸行动!去死去死去死吧混蛋!!(于是大爷,你真的没有在记仇吗,真的没有吗!)
“呼~忽然觉得身心都舒畅了许多,果然出来散步是正确的决定,本大爷的想法果然是最华丽的,哼哼~”扶着身边的手冢,某大爷迈着轻松愉快的脚步向着不远处的酒店走去,啥?做笔录?得了吧,受害人是总长的孙子,报案人是他迹部景吾,这两个名字即使是卷宗上都不可能写上去的,还做个神马笔录,报案不过是大爷他嫌麻烦想借警察的手将这些家伙连锅端了罢了,其他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嘀——”一声之后,厚重的足以防弹防爆破的房门开启,景将手从指纹识别器上移开,推开了虚掩的大门,在他进入之后,大门立刻自动关上。将手冢扶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景也在一旁坐了下来,看着睡得人事不知还依然保持着严肃认真表情的某只,大爷无奈的揉了揉额角,“真是的……Tetsuka~你这家伙,怎么总是在欠本大爷人情……这样下去的话,你究竟是打算怎么还我,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