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就在这个时候,迹部凉启夫妇似乎是回过神来了,当他们明白了被逐出宗祠的涵义之后,立刻就陷入了疯狂,迹部和月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掩不住那狰狞扭曲的表情,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坐在主位的景,“你不能这么做,你怎么能这么做!我是你的母亲,不管我做了什么,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迹部景吾,你听到了没有!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住口!”大长老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敲打在黑曜石的地面上,一双锐利的眼眸狠狠的瞪着那对不知悔改的夫妻,“你们已经于迹部家没有半点关系,迹部景吾是我迹部家的家主,他的名字,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挂在嘴边的!”
“那又怎么样!就算我真的被逐出迹部家,我也永远都是生下他的人,我们是他的父母,这一点,你永远也无法改变!血缘无法断绝,血脉无法割舍,他是我的儿子,永远都是!”惊讶与迹部和月竟然会说出这样令人无法反驳的话,大长老一时竟只能痛心疾首的摇头叹息……
“够了……”低沉淡漠的嗓音从主位传来,景双目微阖,薄唇轻启,语气中,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够了……”在座的无论是四位长老,英国本部的三位堂叔姑姑,还是影部的两名代表,无不看着那样的他,目露不忍,究竟是要多么无知,多么残忍的父母,才能对着这样的孩子,做出那些泯灭良知的事!
“她说的没错,不管她做了什么,她终归生了我,本大爷的命是她给的,是她给的……”听着他的话,迹部和月夫妇立刻又是喜形于色趾高气昂起来,看着他们的样子,景紧抿的唇角扬起一抹悲凉,“好……你要的,我给不了,所以,你给的,我还你……还你……”
“景吾——”“殿下——!”一闪而过的流光,四溅的鲜血,霎时怔住了所有人,少年白皙纤长的指间紧紧握着一把匕首,殷红的鲜血不停的从胸口渗出,染红了那雪白的衬衫前襟,也染红了那如玉的指尖,“都不准动!”虚弱沙哑的嗓音从苍白的唇角溢出,顿时让起身的众人不得不再次坐了回去,纵然心急如焚,却也毫无办法,这里屏蔽了一切的信号,即使他们想要叫人,也办不到。
景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那边已经完全吓傻的两人惨然一笑,“迹部家,不能给你,那是迹部家……几代人的心血,不能毁在……你们手里……”苍白的唇角也不停的溢出鲜血,右手边名为盗一的中年绅士紧紧握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眼底,满是痛惜,景吾,你这个傻孩子……
“本大爷的命……是你给的……我还你……四年前的那包药,昨天的一场谋杀,还有,今天这一刀……从今以后,我迹部景吾,不论生死,与你,再无半点瓜葛,我……再不欠你……还你,都还你……还你……”握着匕首的五指倏的握紧,沾满鲜血的刀刃瞬间拔出,温热的液体顿时四溅,景撑着桌沿站稳身形,唇角却是猛地溢出大量的血液……
丢下已经快要急疯的众人,景按着不停渗血的心口跌跌撞撞的离开,家主专用的通道,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入,大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扇门在眼前闭合,徒留一地怵目惊心的殷红血迹……“哈……哈哈哈……”门后渐行渐远的凄然笑声,如同一把刀,狠狠的撕扯着所有人的心,究竟是要被伤到了何种程度,那个视家人如命的少年,才会以如此决绝的方式,来斩断这一切……
“既然这两个人与家主再无半点关系,迹部家也不再庇佑他们,贝尔摩得,你知道该怎么做。”“影部存在的意义,不需要您来提醒,那么,就此告辞了。”金发美人与对面的中年男子同时起身,毫不犹豫的将已经完全傻掉的两人带回了总部,交由刑堂处置。
“唉……我们走吧……”“可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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