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立场去说部长呢,自己还不是,每次都在看到报纸新闻上,那人依然华丽张扬,却总是令他觉得无比陌生的俊颜与眼神时,心情莫名变得低落吗。
“部长,老爹来接我了……”看着不远处的车子里无良老爹和老妈灿烂的笑脸,龙马有些闷闷的开口,“啊,不要大意。”对着自家学弟微微颌首,远远的与越前南次郎夫妇打了招呼,又送走了同样被自家姐姐接走的小金后,手冢才推了推眼镜,伸手拦了辆车向着手冢宅开去。
拎着并不沉重的行李走进阔别已久的家门,这个时候,爷爷应该在茶室静坐,那么,他就必须先行前往茶室拜见。将行李箱放在厅中,手冢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向着花园后的茶室走去,行至月亮门外,方欲踏出脚步,一道即使再过多少年他也绝不会陌生的优雅嗓音,从园中传出……
“今天冒昧前来,给老爷子添麻烦了,希望届时您能拨冗前来。那么,本大爷就告辞了,请。”“呵呵~景吾小子你就是天天来老夫也绝不会觉得麻烦,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干脆留下吃过饭再回去吧,嗯~”“啊嗯~请帖已经送到了,本大爷还是下次再来叨扰吧,老爷子不用起身了,桦地,走了。”“Wushi。”
当初高调张扬的少年,已经长成了华丽优雅的青年,虽然言辞间仍不屑于掩饰其张扬,却终究还是变得愈发的沉稳内敛起来,一言一行,都透着无比尊贵的优雅与华丽。望着那人逐渐远去消逝的背影,银紫色的流光,仿佛道道利刃,再一次的,划开了心上那仍旧无法愈合的伤痕,痛,痛彻心扉……
“那孩子,真的很出色……是吧,国光。”不知何时已经走出园门的手冢国一站在假山前,平静的开口,青年高挑修长的身影从假山后走出,推了推眼镜,淡淡的开口,“啊。爷爷,我回来了。”手冢老爷子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自家已经许久不曾见到的孙子,抿了抿唇角,终是没能说出什么,轻叹一声,转身回了茶室,“执着是苦,执着是苦啊……”
手冢裤子口袋里的那只手,已经攥出了血,他不想去问,爷爷究竟是看出了什么,知道了什么,这位早已看透了世间百态的老人,或许,早就已经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只是……手冢镜片后的金色凤眸微敛,执着是苦……吗……可是,对他来说,忘记也是苦,放下,便是罪啊,他要如何能够放下,他要如何,背负这遗忘的罪,他做不到,做不到……
“下个月的六号,迹部家的小子与神谷家的大小姐订婚,小景吾亲自来下了帖子,国晴,你和彩菜国光,记得都要出席。”“唉?迹部少爷要订婚了?好的,爸爸,我和国晴一定会去的。对了,我记得,迹部少爷跟我家国光关系很好的不是吗,当初,还救过小光呢。想来国光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呐~”
“嗯……”在彩菜笑眯眯的眼神中,手冢轻轻的放下了手上的筷子,无意识的应了一声,桌上,彩菜跟国晴国一还在议论着些什么,他一句都没有听清,所有的意识,都在听到那个人即将订婚的消息时,瞬间停摆了,那个人……那个人,是真的,抛弃了一切的过往,抛弃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感情,决定,与另一个人,共度一生……
神谷歆,神谷财团的大小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据说,也是迹部唯一的女性朋友,这样的结果,很好,真的很好,不是吗!作为朋友,他应该为他高兴,他应该高兴,高兴……可是……心底那被掏空了一般那种连呼吸都变得疼痛的悲伤,绝望,是什么,是什么……“Atobe……”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他真的舍不得,忘不掉,也放不下,放不下曾经那段,短短的,却几乎令他沉湎一生的爱情……
半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忘记了是第几次,抑或是每晚,都在不知不觉间,靠着窗户,看着天上的月亮一天一天的圆满,看着乌云遮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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