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展昭有一事想和叶兄商议一下!”
“展大人请讲!”叶寒一笑,挑眉问道
“不知,叶兄,今后能否不要将展某的伤情如实禀告给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展昭顿了顿,措着词,低声问道
“可以!”叶寒答应的干脆利落,随即,却又笑道“不过,有条件!”
“叶兄请说?”展昭一愣,小心翼翼地问道
“也不是很难啦,只不过,展大人以后不得借故拖延治疗,有伤或是生病必须主动告诉我,而且还要无任何条件地配合治疗!”叶寒看着那猫儿渐渐变黑的脸色,坏心地笑了笑,总结行地说道“如果展大人有一样没做到,那就对不起了,叶寒会把所有事情全数禀告包大人和公孙先生!”
“你......”展昭黑着脸瞪向叶寒,努力平息了下胸中的怒火,咬牙说道“那好,我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叶寒笑着点点头,得意地回道
“展某就不耽误叶兄,先行告辞!”展昭叹了口气,一抱拳,正欲辞出,忽然想起什麽地地问道“叶兄,展某想请问一下,那是什麽?”
“那个?”叶寒顺着展昭手指的方向望去,见是那一摞说书不是书,说账本不是账本的东西,随即,笑了笑,解释道“那是病历,就是大夫对病人患病经过和治疗情况所作的文字记录,也是日后诊断和治疗疾病时的依据!”
“对了,那一厚摞可都是展大人的哦!”叶寒挑眉一笑,故意说道
“.......”展昭眉心微抽,黑着脸看着那一打病历,半响,突然又笑道“多谢叶兄费心,作为感谢展某有一忠告送给叶兄!”
“咦,是什麽?”叶寒一愣,好奇地问道
“叶兄还是换一个洗澡用的木桶比较好!”展昭笑了笑,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叶寒想了想,无知无觉地问道
“以防日后有溺水的可能!”展昭淡淡一笑,抱拳而出......
果不其然,还没等展昭走出院门,立时听见一声咆哮“什麽,你竟敢咒我淹死在澡盆里!”展昭顿时心情大好,侧头瞄了眼叶寒的屋门,唇角微勾地步出院门.....
这一日,叶寒正在屋内为展昭诊脉,忽听隔壁传来一阵擂鼓似的敲门声,不觉微皱了皱眉,站起身打开房门,喝道“张龙,你干什麽,又不是敌兵打进来了!”
“叶寒,包大人让你和展大人即刻前去书房!”张龙挠了挠头,急忙说道
“出什麽事了?”叶寒一愣,脱口问道
“陷空岛的蒋四侠来了,好像是出了大事了!”张龙想了想,回道
“难道说,是太子和敏姑娘有了消息?”展昭一惊,急忙站起身,本想冲出房门却被叶寒拦了下来......
“先把这个吃了!”叶寒把一颗药丸递给展昭,暗自琢磨:那敏姑娘和太子是谁啊.......
“.......”展昭吞下药丸,急急说道“我们快走!”
“喂!”还没等答话,叶寒便被展昭拖出房门,向书房疾奔而去......
开封府书房内
“展护卫,你即刻随蒋四侠赶去洛阳城!”包大人一见展昭,急忙说道
“大人,可是太子和敏姑娘有了消息?”展昭一惊,赶忙问道
“不是敏姑娘他们的消息,而是.....”包大人叹了口气,把事情的原委讲诉了一遍......
原来陷空岛五鼠的老大,钻天鼠卢方的老丈人洛阳神医闵子谦因救了一命而失了一命,以致李候爷的独生小王孙殒命,而王府之人非但不责怪自己,反而把一切都怪到闵子谦的头上,将他以莫须有的罪名的关押,并要处以斩刑!
而其女闵柔柔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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