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一惊,还来不及阻止,便听耶律俊才的声音由远而近地大喝道“这有间民宅,进去给我搜!”
“不好!”白玉堂也顾不得许多,猛地一把将展昭和叶寒推进身侧的茅草房,自己也紧跟而入,这才发现自己竟误入了........
“死耗子,你推人也不看地方啊!”叶寒黑着脸,气急败坏地叫道
“我....嘘......”白玉堂刚想争辩,却听一阵嘈杂地脚步声向这面传来......
耶律俊才带着一队辽兵堵在茅草房的门外,大叫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咳......”叶寒闻言,差点喷笑出来,敢情这句话打古时候就有啦......
“小寒,你带着白兄先走!”展昭缓缓抽出巨阙剑,冰凉的剑锋映着清冷的月光泛起阵阵寒意.....
“大哥,你要是被抓了,更糟!”叶寒叹了口气,略整了整衣衫,低低地清了清嗓,随即,用力地吸进一大口气,逼尖了嗓子,摆出泼妇骂街的架势,尖叫道“喊什麽喊,没听见有人在用啊,你个臭流氓!”
“.......”门外的耶律俊才一个不防被吓了一大跳,禁不住倒退数步,抖声问道“你,你,你谁呀?”
“老娘是谁你管得着吗?怎麽着啊,还想我出去给你两嘴巴啊!”叶寒有模有样地学着电视里常看的骂街镜头,尖着嗓子叫骂道
“我,你.....”耶律俊才抖着手指,张口结舌地瞪着茅草房,虚张声势地叫道“我告诉你,本将不怕你,有,有种,你,你出来啊.....”
“出来就出来,老娘会怕你!”叶寒说着,就真的推开门.....
“你,本将不稀罕和你这泼妇一般见识,撤.....”耶律俊才瞪圆了眼睛,看着慢慢露出鞋尖的红鞋,一个没撑住,逃一般地离开了院落......
“啊,吓死我了!”叶寒扔掉那只破旧的红鞋,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地说道
“咳........”展昭呆愣地看着叶寒,努力地张张嘴,却是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小叶子,你,你......”白玉堂为了怕伤口再次撕裂,遂努力地憋住笑,结果憋得通红了一张脸,却还是忍不住爆笑的冲动.......
“哼,想笑就笑好了!”叶寒挑了挑眉,意料之中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
“.....噗.....哈哈哈,哈哈哈........”
驿馆内
公孙先生好不容易将叶寒他们等了回来,赶忙迎上前去,急声说道“小寒,你们可回来了!”
“先生,白兄伤势不轻,还请先生诊治!”展昭虽是此说,心中却不以为然,要怪只能怪白玉堂自己不小心,自作自受......
“白少侠,你怎麽伤得这般严重!”公孙先生看着白玉堂腰侧那道又长又深的伤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问道
“先生,伤口本来没那麽深,谁让这耗子笑得太夸张,结果不小心撕裂了伤口,就搞成现在这样了!”叶寒撇了撇嘴,幸灾乐祸地说道
“........”公孙先生彻底无语了,他气恼地瞪了眼白玉堂,命人将他送回屋去,随即,下手颇重地为他上药,包扎伤口......
“哎呦,嘶......”白玉堂疼得是呲牙咧嘴,忍不住抱怨道“先生,您倒是轻点啊,我就不信你给那臭猫治伤也这麽狠?”
“展护卫的一切皆由小寒打点,从不用学生费心!”公孙先生很是云淡风轻地笑道
“哼.....”白玉堂很是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