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西陵族的男孩说道
“我们不像你们有那么多的烦心事,我们每天就是吸吸香草,悠然地过着每一天.....”之前的那个西陵族的男孩又接着说道
展昭觉得上下眼皮一个劲地打架,虽然他竭力提醒自己不能睡去,却还是抵不住香草的香气,被它缓缓地带入梦乡......
展昭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走到一所木屋前,四周竹林清雅,淼淼的炊烟从屋顶升起,食物的香气勾起人心底思家的感觉。他心念一动,刚想上前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展昭看见一名极为熟悉的白衣女子带着几个孩童笑着从木屋内跑了出来,迎向远处快步走来的一名蓝衫男子。展昭定睛一看,却不禁愣在当场,但见那白衣女子不是别个正是叶寒,而那蓝衫男子竟是他自己.......
白玉堂发觉自己走在一片粉白色的花海中,远远望去,有一女子手持纸扇翩然起舞。白玉堂竭力想看清那女子的面容,可是他走一步,那女子退一步。而那女子唇边的笑容却是那样的熟悉.......
杨宗保发现自己置身在战场上,马蹄所踏之处,黄沙飞扬。而他又发现他可以看到天波府,看到自己的房间。杨宗保看见在他的房门外,有一女子正向战场的方向望着,他虽然看不清那女子的长相,却可以感觉到那女子深深地思念.......
“醒醒,醒醒......”
展昭吃力地从桌上抬起头,却发现之前的那一片竹林已然变成了来时的密林,而坐在身边的除了白玉堂和杨宗保,也只有那些西陵族的族人。他忍不住问道“婆婆,我们究竟是....”
“香草的香气会使人进入梦境,而这些梦境就是每个人心底的梦想。梦是真实的,它其实是人心底的一种真实的感觉,梦是不会骗人的......”西陵族的长老如是说......
“呦,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啊?”庞统大笑着走进门,见屋内叶寒正一个人无聊地吹手绢,遂好笑地问道
“哦,那你还想见谁啊?”叶寒挑眉问道
“算了,这个给你.....”庞统从怀里掏出一枚环形的白玉,笑道“你不是说,是我连累的你嘛,那这个当是赔礼吧!”
“什么叫不是说啊,应该是,就是你连累我的!”叶寒一把抢过玉佩,感受着那温润细腻,如脂如膏的手感,挑眉一笑,得意道“嗯,看在你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好好,多谢叶姑娘海涵!”庞统哭笑不得地一抱拳,一不小心袖中的汗巾滑落在地.....
“这汗巾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叶寒俯身拾起汗巾,交还给庞统.....
“这汗巾我带了五年......”庞统将汗巾塞回袖中,笑道
“五年?”叶寒一愣,调笑道“不会是因为你逢赌必输,所以庞太师不给你零花钱了吧?”
“你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庞统失笑着摇摇头,讲起了他的往事“我十二岁那年,跟我父亲说我要外出游历。之后我就偷偷跑到边关,报名从军,从一名小兵做起,一直到我二十五岁当上先锋官,我父亲这才知道原来大宋最年轻的先锋官就是他的儿子.....”
“所以,我有今天的成就和我父亲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我一人打拼出来的....”庞统自傲地一笑,他从不和任何人说起这段往事,包括他的父亲......
“咳,你这算不算是穷显摆啊......”叶寒故意皱了皱鼻尖,眼中虽满是钦佩,嘴上却还是继续打击道
“你生来就是给我泼冷水的吧,不过,这样更有趣....”庞统好气又好笑地瞪了眼叶寒,口内虽是责备,眼中却尽是笑意.....
待到展昭等人赶回刘府之时,叶寒已然困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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