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先生摘下丁函头上的脸谱,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丁函的脉搏,无奈地摇摇头......
“唉......”在场众人暗叹了口气,展昭见火已被熄灭,遂走进木屋查找线索“木屋只有一个小窗,而这窗户的大小却只够一个小孩进出......”
“门是从内侧被大石臼顶住,而这石臼......”白玉堂伸手握住石臼的把手,牟足了劲向上拎,可那石臼竟是纹丝未动.....
“老天,这麽重!”叶寒眨巴着眼睛看了看那石臼,心中更确信了刘义绝非正常人.....
“刘料,这石臼真是你家大人练功所用?”杨宗保也上前试了试,那石臼也只是动了一点点.....
“是啊,我家大人只要带上西陵王的脸谱就能举起这石臼!”刘料肯定地点点头.....
“这麽神?”叶寒和白玉堂、杨宗保对视了一眼,心中皆有些疑惑.....
“.........”展昭笑着摇摇头,也走到大石臼旁。但见他挽起衣袖,运足了内力抓住石臼的把手,用力向上一拎,那石臼竟被他拎及离地一寸有余......
“哇,大力水手......”叶寒惊得瞪大了双眸,眼泛桃心地盯着展昭不放......
“咳......”展昭略微调整了下内息,心中也为刘义的神力惊诧不已.....
“哼,有什麽大不了了,也就拎起一个指头那么高.....”白玉堂不服气地说道
“展某素知白兄一向神勇,还请白兄做个示范!”展昭一笑,状似谦逊地说道
“哼.....”白玉堂扭头一哼,故意唱反调道“五爷我凭什么听你的!”
“丁函的皮肤全都烧焦了,但奇怪的是他的烟道却并没有烟渍,是干净的!”叶寒一面检查着丁函的尸体,一面说道
“什麽意思?”白玉堂一惊,追问道
“也就是说,丁函在木屋起火之前就已经死了!”叶寒肯定地说道
“不止这些,你们看他右肩的伤口!”公孙先生指着丁函右肩的箭伤,沉吟道“之前小寒说,有人偷袭庞统不成,反被他打伤.....”
“看这伤口,应该是被暗器反手打穿了琵琶骨,这种伤大约有一个月都不能用右手!”展昭仔细观察了丁函右肩的伤口,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没想到庞统的武功竟高到如此境地!”白玉堂点点头,赞道
“一提这事,刘管家,西陵王的宝藏真的存在吗?”叶寒想起之前遇见庞统,便是在西陵族的居住地附近,遂问向刘料道
“有的,有的....”刘料肯定地点点头,回忆道“我记得是半年前吧,老爷他得到西陵王的脸谱后曾出去过几天,后来之后就满心欢喜,人也开朗了,病也好了.....”
“等等,你说刘义有病?”白玉堂一愣,插言问道
“是啊,我家大人一年前得了怪病,经常疼得是嚎啕大哭,连大夫都束手无策。后来大夫说我家大人只剩下半年的命,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家大人便信起了鬼神之说!”刘义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谁知道自从我家大人那次出门后,人也变了,也不再喊疼了,我本以为,谁知,唉.....”
“我倒是想起件事,每次西陵王的脸谱出现时,我都会闻到一股甜香味,而这味道在天一楼却没有!”白玉堂想起什麽似的说道
“甜香味?”叶寒仔细回想了下,不明所以地摇摇头,又见展昭等人也是一副不解之态,遂问道“五哥,你确定没闻错?”
“我也不太清楚,也许是把什么味道弄混了吧!”白玉堂也不太确定地说道
“丁函的尸体暂时找不到有用的线索,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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