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后,叶寒打破了这一片静寂,感叹道“我觉得庞统并非无情,他用自己的手全了刘义夫妇的情意。我看见他杀玲儿的时候眼睛也红了......”
“........”众人无声地点点头,半响,公孙先生方继续道“你们还记得刘料曾说过,刘义和那三人吵架时,提及‘张奔在脸谱里’吗?”
“可是,您不是说,西陵族的宝藏就是香草吗?”杨宗保点点头,又不解地问道
“.........”公孙先生摇头一笑,解释道“其实是因为距离太远,刘料听错了!那句话应该是账本在脸谱之中,那三人就是为了抢夺账本才中计被杀的!”
“先生指的是,那本记载着西朝所有官员纳献的账本?”叶寒猛地反应过来,惊问道
“那上面记载的所有贪污以及欺瞒朝廷的记录每一项都是死罪,所以得到脸谱,也就可以得到账本,就可以操纵西朝官员,让他像西陵王一样在西面称王!”展昭神情一凛,凝眉说道
“那账本现在何处?”白玉堂急忙问道
“刘义在临终前说过,他把一样东西交给了他最信任的人保管,我想他指的就是那账本!”公孙先生捻髯沉吟道
“宗保,你为何会来刘府?”叶寒想起什麽似地,突然问道
“.......”杨宗保一愣,转而笑道“实不相瞒,家父也得知刘义手中掌握着一份关乎重要的账本,所以特命我前来找到账本,交给朝廷。我在路上听说包大人代天巡视也到了这里,所以就快马加鞭赶来了,只是没想到......”
“对了,先生,包大人呢?”叶寒见许久都不见包大人的身影,遂问道
“我让大人去安抚那些惶恐不安的官员了!”公孙先生笑道
“你们说那账本究竟被什麽人带走了?”白玉堂很是好奇地问道
“会不会是那个醉梦姑娘?”叶寒略一沉吟,说道
“小寒,你为何说是她?”展昭疑惑地问道
“你想啊,刘夫人帮助刘义隐瞒了真相,而那一天又是刘夫人让我们离府去找醉梦姑娘......”叶寒抓抓头,推测道
“你是说她故意引开我们,好让那个醉梦趁机离去!”白玉堂打断叶寒的话,惊道
“小寒所说,不无可能!”公孙先生沉吟良久,方才正色说道“从那些黑衣刺客,再到这个神秘的醉梦姑娘,刘义什麽人都不信为何会单单相信她,还有那些黑衣刺客又为什麽三番五次地行刺庞将军和大人,甚至连展护卫和杨公子也在刺杀范围内,这一切究竟有没有关联,还是只是单纯的巧合呢?”
刻日一早,众人启程回京,临出县城之时,却见一群衙役在城墙上张贴告示......
“哎,真是怪了,这无缘无故地竟免去了我们十年赋税?”
“这是怎麽回事啊?”
“费什麽话,有人一次性帮你们交齐了十年的赋税,而且银子已经入库,所以你们不用再交了!”
“什么,竟有这种事,莫非是西陵王显灵不成?”
“大哥,你说这真是西陵王显灵吗?”叶寒从马车内探头,笑着问道
“不管他是不是西陵王显灵,只要他真心为百姓着想,这就够了!”展昭摇摇头,回眸间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溢于唇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