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咬牙硬扛,哼也不哼一声.....
“我早就知道展大人是硬骨头,这些小小的惩罚您是绝不会放在眼里的.....”刑囚人抖了抖手中的钢鞭,说出了真相“我想展大人不会忘了六年前皇上遇刺的那件事吧.....”
“..........”展昭吃力地抬起头望向那名壮汉,六年前的刺驾案他并没有忘,当时那名刺客行刺失败后侥幸逃脱,官府虽然四处通缉却全无一点线索,就在这时,一封匿名信送到了开封府,信上详细指明了刺客的藏身之处。没想到,他们竟真在信上说的那个地方抓住了刺客,后来那名刺客被斩首,而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送那封匿名信的人......
“看来展大人想起来了。我就是那名刺客的弟弟,他是我唯一的亲人,而你却害死了他!那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死在我的手上!”刑囚人双眼血红,他凶狠地甩动着钢鞭,疯狂地发泄自己满腔的仇恨......
“......呜.....”撕裂般的痛楚无休止地折磨着展昭,终于在最后一鞭落下时,他再也抵抗不住那彻骨的痛楚,昏死过去......
“哼,这只是刚刚开始.....”刑囚人粗鲁地揪起展昭的头发,见他确实是昏死过去,不觉一声冷笑........
又是一盆冰水泼下,通身的刺痛逼得展昭不得不从昏迷中醒来。刑囚人见展昭醒了,遂阴笑道“展大人,觉得身上很冷吧,我来让你暖和一下!”
“呜.......”刺鼻的焦味随之传来,胸口炙热的灼痛逼得展昭闷哼出声......
“这样吧展大人,只要你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并承认你是滥杀无辜,我就放过你!”刑囚人把烙铁放回火炉,故意羞辱道
“你,休想.....”展昭强迫自己抬头看着那名壮汉,虚弱的语气诉说着无可动摇的坚决和傲气.......
“展大人难道没听过‘识时务者为俊杰’吗?”刑囚人被展昭的眼神吓得一愣,他笑得更加残忍了......
“展某,从,来,只识公理,不识时务....呜.....”肩胛处突如其来的蛰痛令展昭无法说出更多的话,他全部的意志都在抵抗那无边无尽的痛楚.......
“展大人,浓盐水的滋味好受吧!”刑囚人边说,边用手指把那块浸满盐水的布狠狠地抠进展昭受了箭伤的肩胛......
“..........”剧烈的疼痛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丝丝鲜血顺着展昭紧咬的唇瓣滴落,黑暗再次侵袭着他的神智........
“展大人,你尽可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刑囚人边说,边又从那注满盐水的石罐中捞出一块布“因为,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最在乎的人死在你面前!”
“你到底想怎麽样.....”展昭大惊,他拼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哼,杀了你,便宜你了!”看着再度陷入昏迷的展昭,刑囚人冷冷一笑,展大人,这才刚刚开始,你可别那么容易就死了........
叶寒从城东找到城西,几乎把襄阳城翻了个个,却还是没有展昭的消息,她现在只求杨宗保能找到一点线索。可就在她担心展昭的安危之时,危险也在慢慢向她靠近.....
一支淬毒的剑弩随着她的移动,悄然变换着方向。满弦,撤手,利箭激射而出,笔直地射向毫无防备的叶寒......
一道黑影急冲向叶寒,将她扑到在地,弩箭深深地没入不远处的石柱.......
叶寒心惊地看着那支弩箭,抬头本想道谢,却不禁欣喜地叫道“是你?你怎麽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