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俯仰无愧的真君子’!”叶寒深叹了口气,诚恳地说道“其实你和柳清风是一样的,找错了人,也抓错了人!”
“..........”壮汉看着叶寒,半响没说话.......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展昭究竟怎麽样了吗?”叶寒问道
“他,身受重伤,已经是命悬一线了!”壮汉低声回道
“啊!”叶寒闻言,惨白了一张脸,四天前展昭还是好好的,还在对自己笑啊.........
“姑娘,你们动手吧!”壮汉突然说道
“为什麽?”白玉堂问道
“是我糊涂,是我害了展昭,我还对他动了重刑!”壮汉坦白道
“..........”叶寒深吸了口气,双拳攥紧又放开,良久,她方才说道“我不杀你,等报完了你哥的仇,你自己了断吧!”
“你不怕我跑了?”壮汉故意问道
“你敢承认就说明你是条汉子,我给你个机会,让你死得其所!” 叶寒回道
“姑娘,展昭被关在王府后院的密室里,那里守卫森严,密室的门又是寒铁所铸,钥匙只有柳大人和襄阳王两个人有,你们要想救人非常难........”壮汉低头想了想,突然他释然地笑了,他对白玉堂道“白大侠,能给我一张纸吗?”
“给!”白玉堂把纸放在壮汉近前,那壮汉咬破手指用血写了封书信给柳清风......
“这是我写给柳大人的信,上面有神女教被灭的真相,请你们交给柳大人,我相信这一定能帮到你们!”壮汉把血书交给叶寒,冲她咧嘴一笑,猛地回身,一头撞向墙壁,霎时间额头血流如注........
“你不想报仇了?”白玉堂冲到那壮汉身边,嘶声吼道
“我,死得其所了......”壮汉吃力地笑了笑,头一歪,再也没有睁开双眼........
“糊涂蛋,竟这麽放过襄阳王......”白玉堂咬牙说道
“他不糊涂,他知道自己不是襄阳王的对手,所以把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他以死向柳清风证明他所说的都是真话,他用性命来帮助我们.......”叶寒闭上了双眼,片刻后才缓缓张开“有错的不是剑,而是操纵剑的那只手!”
“我这就把血书交给柳清风!”白玉堂说着,就往外冲.......
“等等,把尸身一起带去,这也是他最后的心愿!”叶寒看了看长睡不起的壮汉,低声吩咐道
“我知道柳清风的这时候会在哪!”杨宗保急忙说道
“好,我们这就去!”白玉堂急声催促道
待杨宗保和白玉堂赶到那处安放着圣姑雕像的林地时,柳清风却不知去向。白玉堂和杨宗保商议后,把壮汉的尸体和血书放在草丛中,杨宗保见白玉堂捡起一块石子,在地上写下了他们暂居地的地址,不解道“白兄,你这是何意?”
“我想看看柳清风是不是真是一个是非不分,恩怨不明的糊涂虫!”白玉堂沉声说道
“你不怕他告诉襄阳王?”杨宗保担心道
“我想赌这一次!”白玉堂坚持道
“为什麽?”杨宗保感觉自己有些明白白玉堂的用意了......
“我相信人性!”白玉堂坚定地说道
待柳清风回到神女教的临时总坛时,杨宗保和白玉堂早已离开。柳清风一眼瞧见地上的尸体,他快步走到尸体边,伸手一探鼻息,却发现壮汉早已死去多时了......
柳清风拿起壮汉身上的血书,展开细看却不禁惊得踉跄后退,他本以为壮汉是在白玉堂的胁迫下写的血书,但壮汉脸上的神情是那样的安静、释然、就好像得偿所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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