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剩,遂赶回王府禀报襄阳王.....
“先生,您以为这是谁干的?”襄阳王疑惑地问道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展昭他们还留在襄阳未走,他们从柳清风口中得知了某些情况,所以想赶在我们之前找到证据;还有一种就是之后进来的那个人见到有人被杀,所以想趁机捞一票再走......”季高捋了捋胡子,推测道
“你认为是哪一种?”襄阳王问道
“依学生之间两种皆有可能啊,毕竟要是展昭所为,以他的性格断不会趁机取财啊!”季高也对此也是疑惑不解.......
“那白玉堂呢?”襄阳王又问道
“白玉堂自命侠士,就是杀了他他也不会那么做!”季高笑着摇摇头,沉吟道“除非是他们故布迷雾,好扰乱我们的部署啊!”
“先生可有对策?”襄阳王急忙问道
“王爷可让把守城门的士兵对出城之人严加盘查,尤其是身上有伤的年轻男子。听说他们精于乔装改扮,所以我们更要小心!”季高献计道
“先生所思甚详啊!”襄阳王赞叹道
“王爷,我们还有一件事.....”季高阴险的笑道
“哦?什麽事?”襄阳王疑惑地问道
白玉堂和叶寒回到临时栖身的民宅,此时展昭刚刚熬过一波毒发的痛苦,叶寒见状,急忙飞奔到床边,自责地问道“大哥,你怎麽样?对不起,我.....”
“大哥没事!”展昭笑着摇摇头,问道“耶律列呢?”
“我们去晚了一步,他被人杀了!”叶寒轻轻地拭去展昭额头上的冷汗,颇为郁闷地说道
“是襄阳王的人?”展昭眸光转锐,正色问道
“除了那老匹夫还能有谁?”叶寒哼了一声,把从耶律列身上找到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床上,又一样一样地拿给展昭看......
“这是大辽兵马大元帅耶律斜的专用印信!”杨宗保指着叶寒手中的腰牌,惊道
“看来这襄阳王还攀上高枝啦?”叶寒晃了晃那腰牌,讽刺道
“小寒,你这是.....”展昭见叶寒把腰牌揣入怀中,不禁疑惑地问道
“把这个送给庞统,他一定高兴!”叶寒笑嘻嘻地说道
“你啊!”展昭无奈地摇摇头,随手接过叶寒递上的书信看了片刻,凝眉问向杨宗保道“宗保,这路线图可是杨家军攻打天狼山的路线图?”
“是我们攻打天狼山的路线图,果然是襄阳王出卖了杨家军,我绝不会放过他!”杨宗保接过路线图一看,不禁恨从心中起.......
“这是那个老匹夫对辽主表忠心的书信!”叶寒捻着手中的书信抖了抖,不屑地说道
“如今物证已有,就差人证了!”白玉堂皱眉说道
“那个冒牌货啊,等等,他不会也被灭口了吧!”叶寒突然叫道
“宗保,你看着展昭,我们马上去襄阳王府!”白玉堂急道
白玉堂和叶寒刚赶到襄阳王府,却见几名王府守卫抬着一卷破草席,鬼鬼祟祟地出了府门朝东大街,一直往城郊去了......
白玉堂二人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见那几名守卫把草席丢到城郊一处背静的地方,随后便扬长而去。待他们走后,叶寒方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卷草席边,用木棍向两边一拨,那冒牌杨家军士兵的脸立刻露了出来。
叶寒见那尸体嘴唇发黑,脸色泛青,七孔流血,不禁摇头叹息道“唉,是被毒死的!”
“这毒倒和季高用的毒有几分相似!”白玉堂仔细查看了尸体的脸色,半是肯定地说道
“要真是那样就糟了!”叶寒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玉堂和叶寒回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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