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拐杖对着白玉堂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
“干娘,你干嘛打我?我又没招您......”白玉堂边逃边喊冤道
“你还好意思问?是谁害得人家展昭重伤不起?是谁不听人家劝告,误信小人?又是谁心虚有鬼、想脚底抹油?”江宁婆婆边打,边追,边喊道
“娘,你也说了,我那是误信啊。”白玉堂连忙喊冤.....
“我可没说.....”江宁婆婆毫不犹豫地否认道
“娘,您怎麽能不承认啊,那可是您刚刚说的啊.....”白玉堂哭丧着脸,极为憋屈地叫道
叶寒见卢夫人站在原地,四下张望着,好似在找什么东西。不觉心念一动,一把抢过卢方的金刀,凑到卢夫人身边,很狗腿地把刀递到卢夫人眼前,笑道“大嫂,是缺趁手的家伙事儿吧?”
“嗯!”卢夫人满意地点点头,抄起九环金刀,抡圆了手臂,牟足劲朝白玉堂劈去......
“啊,大嫂,你,你,你,杀人可是犯法的......”白玉堂吓得接连跃后数米,结结巴巴地叫道
“我杀的不是人,是老鼠.....”卢夫人冷笑道
“大哥,你赶快劝劝干娘和大嫂吧。”叶寒又跑回展昭身边,貌似恳切地说道
“好!”展昭点点头,朗声叫道“婆婆,大嫂,展昭已经无碍,你们就不要再责备白兄了。”
“臭猫,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白玉堂气急败坏地大叫道
“哼,人家展昭好心维护你,你却不识好歹!打死你都不冤。”江宁婆婆一听,更是气都不打一出来......
“唉......”蒋平默默地摇摇头,五弟啊,你怎麽那么笨啊,这是小叶子使的计,她就猜到你会这麽说啊......
“干娘,大嫂,你们消消气啊,我帮你们教训他啊。”韩彰赶忙打圆场道
“是啊,干娘,韩二哥都开口求情了,你就给他个面子吧......”叶寒赶紧补充道
“一边呆着去,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求情,门都没有。”江宁婆婆中气十足地骂道
“小叶子,你个小人,五爷我跟你没完。”白玉堂一听,气得大骂道
“怕你啊,反正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是女人不必当君子的,哦呵呵呵呵.......”叶寒毫不在意地笑道
“你,你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白玉堂咆哮道
“我才没有呢,这里哪有驴啊?”叶寒一嘟嘴,理直气壮地叫道
“你,啊,哎呦......”白玉堂气结,本想说什麽,突觉脚下一沉,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
“五弟.....”四鼠一起惊叫道
“糟了,那是开封府专门存放杂物的地方....”展昭大惊道
“啊,我忘了说,那的房顶年久失修,不禁踩的。”叶寒后知后觉地叫道
“你现在说还有什麽用?”徐庆气结,快步朝事发地赶去......
“卢大侠请留步!”展昭拦住了也要一同前去的卢方,问道“展某想知道各位是如何得知襄阳城一事的?”
“唉,是小叶子寄信到江宁酒坊和陷空岛,把五弟干的好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韩彰一打跌,无奈地说道
“不光如此,她用来写信的也不知道是鸡血啊,还是狗血,反正不是人血。”蒋平郁闷道
“干娘和大嫂一看见血书就火了,当天就启程,快马加鞭地赶来开封府。”韩彰接口说道
“是啊,不知道那信是谁写的,那叫一个悲壮惨烈啊。反正大嫂可是边掉眼泪,边看完信的.....”蒋平想起那信中不凡的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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