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拦腰平扫,白玉堂被打得硬生生跌回原处......
白玉堂抹了抹唇角的血迹,一咬牙,再往上冲,这一回他拔剑以硬碰硬。铁和尚的铜棍下压,白玉堂画影上挺,铜棍的力道重重地压在画影剑上,白玉堂单膝跪地,勉强撑住宝剑。就在这时前方的铁和尚手臂后伸,铜棍狠命一搥,白玉堂胸口一阵闷钝的剧痛,‘哇’ 地喷出一大口血.....
一次,两次,三次,白玉堂不顾性命地向上冲,却每一次都被打到吐血跌回原处。一次次的受挫,却让他的决心更胜之前.......
白玉堂再次被打回原处,他撑起身,无意中发现由于他的连番攻击,铁和尚手中的铜棍或多或少都有些破损。白玉堂灵机一动,从袖中掏出一颗护心丹丢进口中,将剩余的内力全部灌注在画影剑,点地跃起前冲.......
白玉堂借着下坠之势,剑锋用力下压,铁和尚手中的铜棍上挑,只听得‘嘡啷’一声响动,铁和尚手中的铜棍竟硬生生被削断。白玉堂趁势出击,再次纵身而起,画影剑带着力拔千钧之势冲入铜棍阵中......
铜棍阵破,白玉堂轻轻落在冲霄楼三层,此层亦是冲霄楼最后一层。刚一落地,一直强压在喉嗓的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白玉堂眼前一黑,连忙用手撑在地上......
停了一会,他擦干净嘴角的血渍,继续往前走。冲霄楼三层却是一由木板组成的阁楼,八面窗棂,隐约可见阁楼内有微弱的光亮。白玉堂绕着那阁楼转了一圈,令他不解的是这个阁楼,有窗无路,根本无门可入......
那厢,展昭和韩彰上至楼梯一半,展昭刚踩上第七级台阶,台阶的右侧突然亮了。借着微弱的烛火看去,自第六级台阶往上,每一级台阶都被分成了四个小格。展昭立时明白,这些小格内藏机关,若是踏错一格,非死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