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这下死定了......”展昭话未说完之时,叶寒已经拔腿开溜了,她此刻边跑边郁闷,展昭,我跟你没仇吧.......
“咳.......”看着已经冲出门追杀叶寒的白玉堂,公孙先生无奈地干咳一声,试探着问道“展护卫,小寒她最近得罪过你?”
“先生多虑了。”展昭露出招牌式的春风一笑,心中却为昨晚叶寒在白玉堂怀里痛哭失声而吃味,就算是演戏也不行.......
“呃........”公孙先生和包大人相视一眼,无言地摇摇头,唉,原本那个纯良的展护卫哪去了,小寒,你自求多福吧.......
入夜,数条黑影悄悄潜入天牢,他们悄无声息地放到了牢门外的守卫,长驱直入。那些黑影来到杨延昭父子的牢房前,挥剑劈断铁链,挺剑直逼杨延昭和杨宗保。就在这时,穆桂英再次现身,与那些黑衣人混战在一处,这些黑衣人的武功不弱,穆桂英以少敌多,双方僵持在一处。那些黑衣人且战且退,穆桂英步步紧逼,慢慢的,被引出了天牢.......
不待杨延昭父子松口气,又有一名黑衣人再次杀到,此人虽然也是黑衣蒙面,但武功奇高,远胜于之前那些黑衣人数倍不止。那名黑衣人一掌打在杨延昭的胸口,杨延昭被打得倒退数步,吐血跪地......
杨宗保见状愤然冲向那名黑衣人,那名黑衣人眼中浮现出一丝冷笑,他轻巧地侧身避开杨宗保打来的一拳,单手扣住杨宗保的虎口,一掌重击向他的胸口,杨宗保强自扭身,险险地避开了这一掌。那黑衣人饶有兴味地看了眼杨宗保,突然转到他身后,杨宗保大惊急忙闪身,那名黑衣人反手拍出一掌正中杨宗保的胸口......
‘哇’地一大口鲜血喷出,杨宗保被打得单膝跪地,眼前阵阵发黑。就在这关键时刻,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及时赶到。杨宗保下意识松了口气,又强撑着提醒道“展大哥,白兄,此人武功奇高,你们要小心啊。”
展昭趁白玉堂缠住那名黑衣人之机替杨宗保推宫过血,随即又加入战圈。那名黑衣人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展昭、白玉堂心中了然,此人应该就是辽国国师耶律皓南.....
三人从牢里打到牢外,不分胜负,那名黑衣人一掌逼退展昭,又撞开白玉堂,从怀中摸出一道纸符,念念有词道“阳遁顺仪奇逆布,阴遁逆仪奇顺行。”
霎时间,阴风阵阵,地上的沙土被风刮了起来,让人无法睁眼。那名黑衣人得意地一笑,又继续念道“天三门兮地四户,问君此法如何处?”
一层紫色的浓雾将展昭和白玉堂缓缓包围,那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没入那一片紫雾之中,展昭屏息以待,这时他突然听见有脚步声自远而近,赶忙小心防备........
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逼近展昭,对准他的后心就是一掌,展昭突然感到后颈处一阵寒意,急忙侧身,险险地避开这一掌。那名黑衣人一招失手,再一次隐入雾中。
白玉堂猜出他已经被困在阵中,遂屏息凝神,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变化,这时一道黑影突然现身,一掌打向他的胸口,白玉堂向左一侧身,避开。那黑影一连十几掌,白玉堂左右闪避,凌厉的掌风紧贴着衣袖滑过.....
再说展昭,他很清楚对方偷袭失手,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遂打点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身形紧绷,时刻准备应敌。就在这时,忽听一个声音忽远忽近地念道“ 六仪击刑何太凶,甲子直符愁向东。”
话音未落,数十道劲气化成利剑,穿透紫色的浓雾,笔直地射向展昭和白玉堂。二人赶忙挺剑抵挡,不想,对方以气化剑,虚中有实,实中带虚,虚实难辨,且又在这浓雾之中,当你听到剑风时,气剑已到近前,再想抵挡已经来不及了,不过片刻,展昭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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