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曾经说过,‘我可曾是杀人凶手,我做了那样的事,你都没有怪责我’”展昭跟着补充道
“这些零碎的片段加在一起,可以得出个大概.....”公孙先生道“笑娘到东瀛之后,甚得大将军的欢心。夫人出于嫉妒,派出一孽大师,就是她哥哥,把笑娘杀了。可是一孽大师钟情笑娘,并没有下手,却把她放了.....”
“那笑娘后来又怎样了?”小狸问道
“笑娘回到中土,那就是中土的渔民看见她从海上回来的样子.....”叶寒接着说道“其实关键不在笑娘,而是跟着笑娘一起回来的那个....”
“跟笑娘一起回来的那个?是谁呀?”小狸又问道
“那些渔民说过,笑娘从海上回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小金童.....”叶寒说道“其实那个小金童就是她的孩子.....”
“笑娘的孩子一直寄居在迦叶寺里,这也是少将军一直问的,杀人动机!”展昭怒视着东瀛少将军,沉声道“笑娘下嫁给大将军,为他生下子嗣,那么笑娘的孩子也可以继承大将军之位......”
“那天晚上,少将军把烟火抛进浴房里,无忧大师喘病发作.....”公孙先生淡笑道“笑娘生的孩子,出生就有喘病,所以少将军以为无忧大师就是大将军另外的一个儿子,也就是他的弟弟,所以你就把他杀了.....”
“其实少将军上山以来,一直在寻找他这个弟弟,把烟火扔进浴堂里就是为了这个...”公孙先生又接着说道“不过,少将军最初的目的却不在此,无忧大师喘病发作也只是个意外的收获.....”
“表面上少将军放火像是恶作剧,但其实他是处心积虑,另有所图....”公孙先生看着少将军,笑道“大将军曾经说过,藤原家的儿子出生后的首个月每天都要浸泡在一种家传的药酒里,但由于药酒会把皮肤染黑,所以没泡到药酒的部分便会留下白印,除非脱掉鞋袜,否则别人是不会看见的.....”
“也就是说,在大将军家族里的男人,足踝上都会有一个白印。要看这白印,只有当众人洗澡的时候,脱光衣袜,才能看得到.....”展昭道“这样便能解释,为什么无忧大师在死的时候,他的鞋袜,都被动过....”
“这就是你的杀人动机,你在上山的第一天晚上,用银针打入长水大师的七经八穴内,严刑拷问。可是他没说.....”白玉堂冷声道“之后你发现无忧大师患有喘病,以为他就是你的弟弟,所以把他杀了。为了确认一切,你把他的鞋和袜子脱了下来,紧急间,你为他穿回鞋袜的时候,却不小心把雪兰的叶子也收在了无忧大师的鞋子里.....”
“哼,你爱怎麽说就怎麽说吧!”少将军不屑道
“那夫人....”小狸小心地问道
“夫人并非少将军所杀.....”公孙先生叹了口气,终于到了揭开那个人的身份的时候了“这个案子,总是弯弯曲曲,扑朔迷离,每杀一个人的时候,大家都有在,或不在现场的证据,因为凶手不止一个人!”
“你是说有两个人合谋杀人?”小狸惊问道
“凶手是两个人,但并不是合谋....”公孙先生摇头道“而且他们的动机是相对的...”
“等等,有一个问题你们还是没有解释到....”少将军打断公孙先生的话,嘲弄地问道“为什么他们死的时候不是露出安详之色,就是面带微笑呢....”
“这就是指证你是真凶的最佳证明!”白玉堂一指东瀛少将军,厉声道
“什麽意思?”少将军问道
“你严刑拷问长水大师,他宁死不说!在他死的时候,他手带着花,面带微笑,他并不是指控你,而是要告诉大将军失散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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