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公孙先生突然重重地清了清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嘛!”叶寒撇撇嘴角,很有兴致地拽着展昭问道“大哥,那三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那是叠字联....”展昭笑着摇摇头,解释道“采莲人在绿杨津,在绿杨津一阙新。一阙新歌声嗽玉,歌声嗽玉采莲人。”
“原来如此,大哥好厉害啊!”叶寒猛地扑抱住展昭,双眼放光地叫道
“哼!唉.....”公孙先生一声冷哼,跟着连连叹气......
“切,就会说我!那先生倒是把那幅对联对出来啊!”叶寒气结地叫道
“.......”公孙先生一笑,轻捻墨髯,脱口而出道“花归去马如飞,赏酒,暮已时醒微力.....”
“什麽意思啊?外国话?”叶寒满脑袋问号地看向展昭道
“唉,朽木不可雕也.....”公孙先生气得顿脚道
“赏花归去马如飞,去马如飞酒力微。酒力微醒时已暮,醒时已暮赏花归。”展昭笑道
“.......啊,我明白了!”叶寒想了一阵,恍然大悟道“不就是快马加鞭地赶着去赏花,后来喝高了。等他酒醒了发现天已经晚了,人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了,不就是这麽回事嘛!”
“这.......”展昭一滞,后失笑着摇摇头。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公孙先生每次教完叶寒吟诗做对,都是气得浑身哆嗦地出来.......
“小叶子,你果然是,朽木不可雕也啊!”白玉堂用力拍拍叶寒的肩膀,连连摇头叹息......
可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
“包大人,包大人,不好了,出事了!”庐州府尹公孙真一路小跑地来找包大人.....
“公孙大人,不必惊慌,究竟出什麽事了?”包大人示意公孙真稍安勿躁,随后问道
“天鸿书院的一名学生被人杀了!”公孙真急道
公孙真带着包大人一行赶往天鸿书院,在路上把案件的大概情况介绍了一遍“死的那个学生叫詹俊,是在书院留宿的三名学生之一。据书院的人说,这詹俊生性自负,为人狂傲,常和人起争执。今天一早,书院的其他学生发现詹俊没来上课,便去他房间找他,却发现詹俊挂在屏风上,死了.....”
当包大人一行赶到天鸿书院詹俊的房间时,里里外外已经围满了人,詹俊的尸体就倒在一面屏风的后面。包大人命人移开屏风,公孙先生和叶寒开始验尸......
“.........”叶寒小心地解开詹俊的里衣,发现他胸口处有一大片瘀伤,用手轻轻按上去,凝眉道“从他五孔流血的血迹看,他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清晨的子时到丑时之间。他死亡的原因是胸骨尽碎,应该是胸前受到重击所致而死。估计杀人的凶器应该是,重锤之类的东西。”
“此人,应该是昨日在学堂内与人起争执的学生之一啊.....”公孙先生忽然想起昨日学堂内的争吵......
“另一个人,应该是.....”展昭目光犀利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那名学生.....
“宗邦?!”应明院士沉声道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那名叫宗邦的学生急忙叫道“我只是因为昨天他踩死我的花,所以才和他争执起来,我没杀他!”
“怎麽回事?”展昭问道
“昨天,詹俊回座位的时候撞翻了宗邦的暮颜花,宗邦和他理论,詹俊非但不道歉,还振振有词。宗邦一气之下和他吵了起来,之后院士就来了.....”一名看起来眉目清秀的学生解释道
“.........”应明院士见包大人看向那名学生,介绍道“他叫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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