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谢,这是应该的,应该的!”公孙真就着叶寒的话下了台阶,又举起酒杯道“我敬酒,我敬酒.....”
“不,应该是我们敬公孙大人才对。”展昭明白叶寒的用意,于是举杯应道
“不敢不敢....”公孙真又一推坐在身旁的公孙廉“哎,还不敬恩公!”
“是。”公孙廉起身说道“多谢各位大人救命之恩,公孙廉先干为敬!”
“公孙公子言重了。”展昭答道
“对了公孙大人....”叶寒插话道“你准备把那个侉仡族的祭坛怎麽办呢?”
“哦,我本来想一把火把它烧掉.....”公孙真说道
“表兄,此事万万不可。”公孙先生急忙拦道
“所以啊,后来我考虑到里边肯定有线索,我就派人保护它。没有我的批准,谁也进不去,就留给你们慢慢研究。”公孙真笑道
“多谢公孙大人。”叶寒笑道
“阿策啊,是不是祭坛跟詹俊的死有关系呢?”公孙真疑惑地问道
“这我们也不能肯定,只是希望能在祭坛找到破案的线索。”公孙先生回道
与此同时,天鸿书院应明院士的房间内,应明和阳启山好像正在密谋些什麽,他们的神情也都是同样的凝重和困惑......
“难道,真的有这麽巧合?”
“哎呀,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可以草率行事啊......”
“那就,按着你的意思去做吧。”
“好,我这就让人把这两封信送出去。”
“要快啊。”
“放心。”
刻日一早,书院举行清议,可是等了大半个时辰却迟迟不见阳启山到来......
“公孙廉,请阳大人来,与包大人一同主持清议。”应明院士吩咐道
“是。”公孙廉一拱手,快步而去......
不过片刻,远处教师宿舍的方向陡然传来一声惊呼,展昭和白玉堂听出那是公孙廉的声音,相视一眼,同时朝教师宿舍的方向疾奔而去......
待展昭和白玉堂赶到时,只见阳启山仰躺在屋子正中,面无血色,胸前被人挖出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阳大人正确死亡的时间是昨天晚上子时,是因为心房受了重击才导致死亡的。”叶寒一面验尸,一面说道
“诅咒,这是侉仡族古祭坛的诅咒啊!”书院的音乐老师蒙放惊声叫道
“啊!?不!”此言一出,书院的学生们纷纷惊慌失措地叫道“我们都进去过,那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们啊!”
“诅咒!在我的管辖之内死了一个朝廷三品官,叫我怎麽向朝廷交代呀!”公孙真惶恐地自语道
“此事与诅咒无关,完全是人为。”公孙先生捻髯说道“而且凶手就在书院里。”
“阿策啊,你什麽意思?”公孙真此时也顾不得什麽了,急忙问道
“公孙大人请看.....”展昭伸手指向桌案,解释道“桌案上放着两杯茶,而阳大人所穿的却是里衣。由此推断,阳大人当时正要就寝,有人来找他,他还让这个人进来坐过....”
“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否定阳大人就是死于诅咒啊!”书院的学生仑日经打断展昭的话,叫道“阳大人来庐州才几天啊,就惹下这麽深的仇,要把他的心挖出来,这麽狠!加上詹俊的死,这,这肯定是诅咒,肯定是诅咒啊!”
由于一时也找不到线索,包大人遂让公孙真先派人封锁现场,待之后详查。不过经过这麽一折腾,也就快到晌午了......
叶寒摸摸已经饿扁了的肚子,皱着眉头跟展昭抱怨道“大哥啊 ,我们能不能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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