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那个盲眼壮汉夜闯祭坛、失手被擒的事,大人已经下令不许任何人对外提起,那那个劫牢的人又是从哪知道的消息,怎麽查到他就被关在府衙大牢啊?”
“........”经叶寒这麽一问,展昭惊觉道“如我所料不错,在府衙外监视的人应该就是劫牢的人。从人犯被抓到有人劫牢不过几天时间,此人是如何得到的消息?”
“除非有人走漏了消息,又或者府衙的人.....”白玉堂冷笑一声,后面的话他相信不说,展昭他们也一定会明白.....
由于一时没有盲眼壮汉的踪迹,公孙先生遂向包大人建议从两处着手,一面继续追查人犯和劫牢之人的消息,一面从侉仡族入手。按照户籍官所说,侉仡族十七年前就合族失踪了,现在留下来的只有遗迹,所以公孙先生提议就从侉仡族的遗迹查起。他总有一种感觉,侉仡族的过去,很可能就是谜底所在......
展昭等人从户籍官处要来侉仡族十七年前居住地的地图,出了庐州城一直往北。虽说起了个大早,不过一路上穿竹林,过草地,呼吸着带有青草气息的微风,说是查案,其实更像郊游.....
展昭一行穿过一片草地,在河边停了下来......
“大哥,渴不渴,我带了水来。”叶寒走到展昭身边,把水囊递给他....
“我不渴。”展昭笑着摇摇头,展开手上的地图,比照了一下现在所处的位置“依地图所示,侉仡族在庐州城北部,要穿过白针山的山谷,我们应该快到了....”
“猫儿你看....”白玉堂指向地图上所标示的河流“就是这条河。”
“按照标注所示,往前一直走,就是侉仡族的居住地。”展昭一笑,伸手指向前方不远处的山谷....
“展护卫所言不错....”公孙先生俯身一面用木棍在地上扒拉什麽,一面向展昭他们招招手.....
“先生?”叶寒好奇地凑过去,低头一看,只见一块被杂草覆盖的石碑上清楚地刻着四个大字‘侉仡族地’
侉仡族地一如十七年前那般,草毡土房,竹篱石井,虽不是神秘庄严却是很温馨,有一种家的感觉。只不过由于久无人住,院内的杂草已经有半人多高,房舍年久失修,有些窗棱都已经破损脱落了.......
“不明白,侉仡族的祖先在这生活了上百年,为什么侉仡族的人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呢?”在侉仡族的原住地还残留着他们的族人曾经生活过的气息,叶寒百思不解地问道
“是不是瘟疫,或者灾荒?”白玉堂猜测道
“就算非走不可,这里仍属于庐州的范围,如果合族迁移也应该有很清楚的记录,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展昭沉思道
“我们四下看看,也许会有答案....”公孙先生说道
沿着小路一直往里走,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侉仡族原住地的最内侧是一大片空地,应该是他们族人用来聚会的地方。空地四周的房舍有很明显地烟熏痕迹,空地上一片焦土残垣.....
“应该是人为的。”展昭俯身拾起地上焦黑的火把,低声道
“不对呀,他们既然举族迁移,又不是打仗,怎麽会这样?”叶寒惊疑道
“会不会在离开的时候,把不能带走的东西都烧了.....”白玉堂自语般地道
“.......”公孙先生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一块灵位,用衣袖拭去上面的灰土,又回身递给叶寒“你们看,有谁会把自己祖先的灵位也烧了?”
“......”展昭用叶寒手上接过灵位,沉思片刻,判断道“据户籍官所说,侉仡族受汉化很深,有慎终追远的文化,火并非他们所放。”
“那会是谁?”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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